真地嗯一声。
逐月,要成为最强的剑!
楚望舒之剑!
暮雨看着望舒挥剑,想着说点振奋的话调解一下气氛,故意兴奋地说:“老大,你在前头修炼时,我们在中部又找到了两块雷石!”他拿出两个圆溜溜的黑石给望舒看。望舒瞥一眼,笑着说:“收起来吧,这东西招雷。”
看着暮雨闻言,手忙脚乱将雷石收起,心里也生出一丝感触。她知道雷石招雷,却在之前拿到第一个雷石时没有及时收起,这算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失误。
这个“失误”又造成了一连串的后果,如果不是雷石招来的雷,有天罚之势,望舒也许就不会想着接。
她不接,或者接了普通的雷,也就不会发现这种近似于雷劫的雷,能淬炼逐月。
可正是因为她接了,才有了后面去雷禁区的决定,也正是因为她冒了一次险,逐月才得以提前生灵。
选择,望舒品咂这个词。
一次选择,就能导向完全不同的两个结果。望舒忍不住想,她主导不了每一次的选择,也不确定每次都能承担选择的后果。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忠于自己,从心出发。那么,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大概率不会后悔了。
妙樱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视线转向望舒,道:“这里的雷太多了,望舒,你还需要休息,我们先离开这儿吧。”暮雨也点头,却还是有点遗憾:“哎,可惜没找到金灵精。之前烈洲队和商洲队也搜过这里,都说没东西,我们也找这半天了,大概率是真没有,可能后面得换区找吧。”
结果望舒莫名一笑,扬眉说:“那可不一定。别人找不到,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
她不相信别人“严选",只相信自己"严选”。“逐月。”
逐月与她心心意相通,又已生灵,自行从望舒手中脱离,旋转击出,干脆利落刺入前方不远的矿山壁上。
它的剑柄流转生辉,原本就有的金色灵纹像活过来一般生动,更别说它剑身莹莹发亮,银月光晕中浮现一些游移的金点,整个剑看起来像是月下生辉的宝器。
暮雨惊叹地说:“老大,这把剑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它剑身上那些浮动的金点是什么呀?”
望舒回答:“星髓。”
她问过逐月关于突破的问题,逐月先是含含糊糊地回答她星髓、成长两个字。
跟着发现语言表达能力实在欠缺,又开始用意念传达。望舒这才明白过来,这次雷霆对逐月的淬炼,就是激发出了星髓。它是一柄可以成长的剑,生出星髓越多,就越厉害。哪怕这次受雷霆之击,她受了那么重的伤,逐月也仅仅是生出了一点星髓而已。
后来再问逐月星髓有什么用,这下它连意念都说不清了,望舒只好作罢。如今看着插在矿石上的逐月,望舒在心里想,别的不谈,它至少是起到了一个发光和装饰的作用。
嗯,怎么不算收获呢?
只要我会总结,这一趟就全是收获。
更何况……望舒盯着剑的方向,嘴角隐隐上扬。不仅是望舒,大家都在看着插在矿石上的逐月,毕竞望舒不会随随便便让逐月发光。
看了一会儿,妙樱首先眯眼:“逐月的剑柄上,好像有东西在转。”“一个光圈?“清河也看见了,不确定地说。望舒笑了下,坐了个嘘的动作,点地跃向逐月。绕在逐月剑柄上的光圈虚幻了一瞬,似乎消失了。
望舒笑着,轻盈背着手,并不慌张,过一会儿,那光圈又再次出现。这次望舒不再迟疑,指尖灵光闪烁,金行之气溢出,金灵精化为“原型",飞向望舒的手腕,和那两个青绿丝一起,隐没在望舒的袖间。望舒转身面向众人,高举起右手,眉眼弯弯:“成了。”钦?!
大家一脑门子的问号,都聚过来,暮雨更是绕着逐月转圈。“这……刚刚那是金灵精?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啦?”不费吹灰之力。望舒咕哝,身上的伤口不说,我被雷轰的肋骨还疼着呢。她伪装得若无其事,笑着把逐月拔出来,骄傲地挽了个剑花,剑背在身后,看着众人,眉眼昂扬。
“我的逐月在雷火中淬炼新生,敢问整个雷池,还有比它更新鲜纯粹的金行之力吗?”
之前逐月挑断雷霆的时候,这只金灵精就被引过来了,当时望舒太疼了,没注意,后面才察觉到不对劲,用天赋看了眼。1她跟大家说话,这家伙一直不走,望舒就知道,这回大概又可以直饵钓一波鱼。
大家的表情惊喜又惊奇。
暮雨挠头说:“还可以这样……这不是、这不是白给么。”望舒嘴角翘起,黑眸闪着幽光:“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或许我们可以称它为……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