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过……他却没说今晚什么时候”赵管事啧了一声,“我也知道时间很赶,你尽力做吧,将军要之前,能做多少遍便做多少″
戚英英只好答应下来,她没有其他的选择。绣房下工地时候,戚英英托了胡娘子给周容带了话,便一门心思一个人在绣房继续做鞋。
锦鞋不比其他的,针线需要缝的很密,才能不让锦布有豁口,布料很贵重,所以戚英英做的格外仔细,以至于她没有听到有人进绣房的脚步声。卓昭提了一个食盒走进绣房,在戚英英的这背后站定。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认真的做着活。一缕头发散落在耳边,被窗口的微风吹动轻轻摇曳着,像是在挑动拨弄着人的心。
算一算,两人几乎一年未见了。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来上京城。
一个盲女,如果他没算错,路上她似乎还怀着周容的孩子,跨越三省,一路大概吃足了苦头。
周容………
卓昭的眼神冷了冷,散发出锐利的眸光。
他可以一剑了断他。
但是想到戚英英,他还是忍下了。
对她来说,自己是不辞而别,周容待她不错,女人想给自己找个依靠无可厚非。
只是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口气如此叫人咽不下去,竞在午夜也让他白爪挠心,脑中想的全是她与周容一起生活的画面,几乎叫他彻夜难眠。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没见过她还好,自从上次在芳霞院见到过戚英英后,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了。他想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只要一想到她每日下工,她就会回去那个有其他男人的屋子,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食盒放到桌上,开口道“先吃饭吧”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戚英英吓了一跳。
针一滑便扎到了手上,血珠瞬间便冒了出来。但她却顾不得这个,显然让她更加震惊的是方才那人说话的声音。“将……将军?!”
卓昭开口的时候,忘记了戚英英过人的耳力,见她站在惊慌失措的模样,只好道:“你弄错了,我只是伙房的一个小厮”伙房的小厮?
戚英英皱眉,显然不太相信对面人的说法。但如果真是卓将军,他怎会来这小小的绣房,还给她送饭,这似乎更加不合常理。
声音相似的人居然这么多吗……
戚英英迷惑了,难道是以前她只待在乡下…接触的人太少了……“………那谢谢了…”
戚英英捏了捏手,刚才针扎到的地方有些刺痛。“你受伤了”
“被针扎到了?”
卓昭压下自己想抓起戚英英手来看的冲到,侧了侧身。“阿……不要紧,做鞋难免的”
戚英英不以为意,将手指在下巴上碰了碰,“一会就好了”卓昭的食盒带了不少菜,一道烙酥,一道八宝酱鸭,一道玉带虾仁,一道烩三鲜。
整齐地摆放成一排,方便戚英英夹菜。
戚英英伸手摸了摸,很是诧异,忙道“太多了,我怎么吃的了”“吃吧,将军给的”
“将军……特意赏赐的?”
“嗯,他说你做的鞋很好”
戚英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这些菜品很是平常,不用想太多,吃吧”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与李光相似,戚英英不自在起来,夹菜也变地小心翼翼地。
菜品入口令人惊艳,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小厮却似乎还没走。“……你可以先去忙"戚英英道。
一个陌生人站着看她吃饭,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吃了几口,戚英英越发觉得胸前胀疼地厉害,方才太专注于做鞋,竟叫她忘了去排乳。
等现在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胸前越来越胀,喝了些汤便越发不行了。见她异样,卓昭皱眉问道:“你怎么了?”戚英英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与一个男子说!“我……那个……你回避一下吧,或者你先去忙……过会再来拿食盒”戚英英支支吾吾地说道,手不自觉地按按揉一下胸口,却碍于有人在这做不得。
“你胸前怎么湿了”
卓昭走上前来,“洒了汤羹烫着了?”
“不不,你别过来!”
戚英英羞地不知如何是好,人也开始变得晕乎乎起来,莫不是……莫不是发烧了吧……
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发重起来,随即便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