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肯定是喜欢过我的,但那一定不是现在,而且你认识的是十七岁的我,也并不了解现在的我。现在的你也不是喜欢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今天已经把所有的话都和你说清楚了,你也该甘心了。所以沈舟渡,及时止损吧!他的瞳眸仍旧定定映着她的倒影,像错愕难以置信,目光却仍执拗深沉话语也笃定,“我不是。”
他说:“我确定我不是。”
他声线沙哑得不像话,蓦地像呼吸不畅摘下一边的口罩深呼吸了一口气,夏婵终于看清了他的神情。当真失意破碎得唇角都发白。他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很沉缓,“夏婵,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你爱信不信。”
两个人站在十字道口一处茂密香樟遮蔽的阴影下,夏婵还是下意识向周围看了看悄无声息退后两步,谨慎盯他一眼转身就走。“夏婵。"他却突然伸手抓住她,力量很大。夏婵回眸落在他的手上,声色冷了,“放开!”他手掌紧了紧最终还是像无措地僵硬松开,为防她再次走掉还是快步堵住了她的去路戴上口罩,一摊手却是将一样东西轻缓摊开在她面前。“这个给你…”
夏婵微怔住。
那是一只蝉。
一只小木蝉。
蝉身轮廓饱满而对称,刀刃的刻痕也清晰而顺滑,只有一节骨节的大小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像沉睡。
夏婵见着错愕顿了顿怔怔抬眸看他,就见他的眼睛澄澈微弯像轻轻对她笑笑,然后试探着将那蝉放进她的掌心。
“当时那只蝉刻得太丑了,答应过你,后面会送你一个更好的。”“结果后面……”
夜风静静,穿过头顶的香樟树隙沙沙响。
沈舟渡指尖微凉,将蝉放进她的手里合上她的掌心。夏婵的指节在那一瞬轻颤了一下,微抿唇,感觉胸口藏在衣襟底下的某个东西也蓦然发烫了一下。
她手握住了那只蝉紧了紧扬手就要扔掉。沈舟渡却先她一步说:“你就算要扔一一”
夏婵一顿。
“也别当着我的面扔。”
他的眼眸又像微微盛满了净透的水色,静静映着她的倒影,眼弯却是微微笑着的,像期盼,也像恳求,一瞬不瞬地映着她低声道:“就算给我保留一点点的幻想也好吧?”
夏婵手掌一瞬将木蝉握紧了僵了僵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他看着她的动作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