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推脱不过也就答应下来。
一下车,她就看到站在门口迎宾的纪明西和卫音。“卫音,生日快乐。"尤伽嘴角弯出亲切的弧度,道贺之后才看向纪明西,“纪总,好久不见。”
纪明西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很久才回握住尤伽的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尤总,里面请。”
卫音迎上尤伽眼神,颔首弯唇,叫人来引她进入宴会厅。待尤伽走远,纪明西立刻变了脸色,急切地把卫音拉到一边窃语。“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来?”
“怎么了?是我邀请的。"卫音语气平常,“不是你说除了你要邀请的那些人,其他人我随便叫吗。”
“可是我邀请了褚铎啊!怎么能把他俩凑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的邀请名单又没有与我知会。”卫音神色淡淡,说出的话不轻不重,衬得纪明西脸色越发焦急。“哦对了,还有乐绮,他一会儿也来!"若不是当着宾客的面,纪明西此刻都能原地跳脚,“就他们之前闹的那事谁不知道啊,万一今天出点什么情况,你说我能得罪谁?”
“尤伽是我的朋友,我的生日,为什么不能邀请我的朋友。"卫音并不理会纪明西的焦头烂额,挣开他攥着的手腕,“至于其他人,是你请来的,你自己负责。”
说完,她便回到了门口。
场内,尤伽兴致缺缺,随便找了个角落待着,手边一杯酒,来个人打招呼她就应付地喝一囗。
但尤氏自从和舒繁合作后愈加蒸蒸日上,来攀关系的人越来越多,就算尤伽敷衍,不一会儿也喝掉了好几杯。
正准备再叫人来换酒,尤伽一抬眼,看到前面似乎有些骚动。她手撑下巴,轻轻晃着脑袋,瞧见许多人都在往门口的方向走。透过缝隙,尤伽视线里走入一双人影,虚虚恍恍,不甚清晰。她眯起眼睛,直到人走近,才终于看清。
是褚铎和白慕知。
尤伽扶额,下意识把脸别过去,叹了口气。这个纪明西,她以为是褚铎不来才邀请的她,怎么会神经大条到让他俩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这半年来都没人敢这样干。真是麻烦。
现在避开也来不及了,尤伽按捺下烦操,照常叫人来给她换了杯新酒。拿到酒杯时,褚铎和白慕知也正好和众人打完招呼,走到她面前。“哎,尤总!”
白慕知挽着褚铎,姿态落落大方,深蓝色礼服宛如月下泛过涟漪的海面,腰线偏低,搭配一双淡色高跟鞋,优雅又得体。尤伽多看了几眼,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抬头对上白慕知灼人的目光,她扯唇笑笑,算是回应。“小伽,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也没想到。”
尤伽不想和褚铎多言,端起酒杯就要离开。却又听到他道:
“一会小绮也要来,你知道吗?”
尤伽顿步,回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来你是真的放下了。“褚铎眉眼锋利,垂目看向她,“这样和我们见面也没关系。”
尤伽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扫过,打量中似有嘲讽。最后,看回他眼睛,毫不在意地说了句:
“你放下了就行。”
转身便走。
虽然对褚铎能说狠话,但尤伽也是真的不想和乐绮在这种地方见面。随手把酒放在路过服务生的托盘上,她调转方向,直接往门外走去。刚跨过门槛,就和正拐进门的一个人迎面撞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尤伽没有抬头,心里先凉了一截。“你怎么在这?”
头顶传来疑惑的声音,尤伽揉着被撞的额头,轻望去。“你不是也在吗,至于这么惊讶。”
她说着,瞥了瞥乐绮,继续抬步往前。
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宴会还没开始,你就要走?不礼貌吧。”“我不舒服,先回了。”
“哪里不舒服?"乐绮皱着眉把她转过来,“头疼?还是胃痛?”两人站在门口拉拉扯扯,尤伽明显感觉到有许多视线从暗中投来,她更加烦闷,甩开乐绮的手。
“没事,不用你管。”
“尤你……
乐绮也逐渐听到了一些窃窃私语,环顾四周,才发现褚铎和白慕知就站在不远处看向他们,而宴会厅内不知何时已经形成了以他们四人为中心的微妙布局他愣了愣。
“现在好了?“尤伽轻哼,“早让我走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乐绮仔细听了听,闲言碎语大多是对尤伽的揣测和消遣,毕竞她离婚时和小叔子不清不楚,而她的前夫风光得意,如今带着新人出席这种场合,大家无疑觉得她会难堪至极,落荒而逃。
乐绮越听,眉毛拧得越紧。
“让开,我要出去。”
尤伽不想再僵持,冷声对乐绮道。
乐绮却脚下未动,又握住她手,俯身对她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