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下饭菜?”
尤伽停顿几秒。
“热好放在门口桌子上,不要进来。”
过了会儿,乐绮终于起身。
他离开时的动作很轻,尤伽却觉得突然陷入了真空,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她上身软了下来,轻轻阖眼。
后面几日,尤伽见乐绮的次数寥寥。
他没有再去主动找过她,只是仍会让人将养胃的汤粥送到她卧室。直到有一天,尤伽照例打开门时,看到的不是佣人,而是乐绮。他看起来憔悴了些,青茬冒了出来,眼窝也有些凹陷进去。“你来干嘛?”
乐绮把手里的碗递过去。
“喝点粥吧。”
尤伽低头看了眼,伸手接过,脚下未动,没有让出位置。“还有事吗?”
乐绮别开视线,看着墙面轻声开口:“我马上就搬走了。”尤伽皱眉,很快又舒展。
“哪天?”
“大概过了这个周末吧。”
“知道了。”
“我妈其实一直在催我回去,我实在没办法搪塞她了。”尤伽看着他,目色平静:“你不用和我解释。”乐绮的鼻翼微微收缩,目光缓缓下落。
“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反正…不会再是交往的关系了吧。”
尤伽轻吸了一口气,放下碗,回身。
“乐绮,看我。”
乐绮闻声转头。
“我们都应该回到正轨。“她难得神色温和下来,像在对着晚辈淳淳教导,“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但你我都清楚,我们不该这样。”乐绮仿佛陷在了她的眼睛里,紧抓着她的视线不肯挪开。“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一时贪欢。”
尤伽轻吐出这几个字。
乐绮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心里炸开。
可是,连崩溃都是悄无声息的。
他什么都抓不住。
“我知道了。”
他涩哑开口,唇动了几次,才咬出后面两字。“嫂子。”
尤伽没有接话,沉默间,三楼的电梯门忽然打开。褚铎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边摘腕表边道:“正好你们都在。我要出差几天,有个项目要启动了。”尤伽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你之前说的那个?”“嗯。”
“多久?”
“大概五六天吧。"他单手拎着表,垂下胳膊,看了看乐绮,“小绮,你是哪天搬走来着?″
“过了周末。”
“好。”
他眼皮轻掀,什么都没再说,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尤伽在他关门声后轻叹一声。
“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乐绮的手指动了动。
他想再牵牵她。
尤伽却退后一步,合上了门。
周末,尤伽在公司加班,临中午时接到一个电话。“喂,您好,请问是乐绮的家属吗?”
尤伽皱眉,停了会儿才答:“您是?”
“我是城中区民警,乐绮刚刚在一起恶性伤人事件中受伤了,现在在第一医院。”
“受伤?“尤伽语气加快,“严重吗?”
“伤势倒是不…哎,乐先生,你怎么了?”电话那边突然嘈杂一片,尤伽追问了几句都没人应,她攥紧手机,很快起身。
过了会儿,刚才那位民警才终于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