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尝过权力的滋味,上位之后有些心急,步子迈得太大,现在所有项目一产推进,到中段他就会吃不消,急需一个大项目来填补空缺。他说爷爷的旧部缠着他不放,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成司镜边听边点头:“怪不得你让我去打听褚氏新的生产线,有小道消息说之前一直进展很快,最近突然放慢速度了,还停了几条。”“嗯,所以说,他根本吞不下舒繁的合作,就是在吓唬我。”“那你打算怎么办?"徐苓接触工作早,经验比成司镜多,听完这些还是有些担心,"真要跟他硬碰硬吗?”
“舒繁肯定是要谈下来的,不过我不打算找舒总了,想接触舒瑾试试。听说舒总这几年准备退休,一直在放权给女儿,舒瑾的性格我还算了解,从她入手应该会顺利。至于褚铎,我先稳住他到十一月底,等彻底两清之后,如果我能签下舒繁,就撤走所有和褚氏的合作。”
“所有?!“成司镜张圆了嘴,“那不是彻底撕破脸了?得赔很多违约金吧?“和他的损失相比,违约金只是九牛一毛。舒繁应该能接手一部分,我也不算亏。”
徐苓咋舌。
她看着尤伽眼冒兴奋的金光,感觉熟悉极了。越危险的挑战越能激发尤伽的斗志,她从小就这样,徐苓再清楚不过。“那你也要小……
“姐姐,有没有想我一一”
徐苓的话说到一半,尤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乐绮捧着一大束粉白玫瑰,半个身子正往进探。
对上三双目光,后半句话被他咽了回去。
……你能不能敲门?”
尤伽无语。
乐绮抿了抿嘴,后退半步,合上门,规规矩矩敲了两下。再打开门后没往进迈,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尤总,有人订了一束花给您,我给您送上来。”成司镜差点笑喷了。
两人很识趣地对了个眼色,意有所指对尤伽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尤一一总。”
说完便很快起身离开。
乐绮接受了两道意味不明视线的打量,微笑目送她们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身松了口气,进屋关门。
“哪来的花?”
尤伽看着乐绮把花摆在书架前的桌上。
“路上随便买的。”
“随便买这么一大束?”
乐绮走到沙发旁,挨着尤伽坐下,几秒后还觉得不够,顺势就躺在她腿上。“嗯,看它合眼缘。”
尤伽被气笑了,捏住乐绮两颊,把他的嘴捏成О型。“满嘴跑火车。”
乐绮任她摆弄,偏头看见桌上放着的戒指盒,蹙眉拿过来打开看。“这是什么?”
“你哥买的。”
“好端端买什么戒指?”
“原来那个不是丢在你房间了吗。”
乐绮正色,坐起身,把盒子攥在手心。
“他知道你那天在我那里过夜了吗?”
尤伽看了他一会儿,别开视线,摇摇头。
“没有。”
“那你怎么解释戒指的事?”
“不小心掉了,在所难免。”
“我哥…有没有生气?"他握住尤伽肩膀,有些紧张地问,“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尤伽觉得他的反应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不免出神,一时没说话。乐绮却更不安了,轻轻晃着她。
“说话呀,到底怎么了?”
尤伽回过神来:“生气了还会给我买新的吗?放心吧,没事。”闻言,乐绮将信将疑地放下手。
看着手里的戒指,他欲言又止,最终吞吐道:“那你要戴上吗?”
尤伽本想脱口说不戴,但话到嘴边又停住。她看着乐绮浮上失落的眼睛,忽然起了逗他的心思。开口语气怅然:“当然得戴,毕竞我是有夫之妇。”乐绮果然头埋得更低了,双唇完全瘪了下去。尤伽趁机把手伸到他眼前。
“你帮我戴吧。”
乐绮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到尤伽一脸认真,嘴开合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给你买的婚戒,我帮你戴算什么?”
尤伽后仰轻言:“还能算什么,算你孝敬嫂子呗。”乐绮瞬间阴下脸色,戒指盒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倾身压上尤伽。他咬牙切齿,眼睛眯成一条缝。
“尤、伽!”
尤伽得逞,咯咯笑起来,被乐绮圈着躲不开,干脆抬脸亲了亲他。“逗你的,别生气。”
乐绮顿了顿,眼神不再晃动。
蜻蜓点水显然满足不了他,他凑上去,右手撑在尤伽后腰,久违一吻落下。尤伽闭上眼睛,两手攀上他后颈。
正入深处,突然一声巨响惊醒两人。
门又被推开,气喘吁吁的姜春和出现在眼前。尤伽不悦:“你能不能也敲敲门?”
姜春和神色难得惊恐,视线在姿势暧昧的尤伽和乐绮之间扫了几个来回,声音急得有些发颤。
“实在来不及了,老板,尤总来了。”
尤伽一头雾水:“尤总?哪个尤总?我不是在这……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从她脑中闪过。
尤伽眼睛瞪得极大,看着姜春和绝望的神情,惊声念出那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一一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