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怪我。”徐苓看了一眼,无所谓地摆手:“没事。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我知道新开了一家……
“小苓,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徐苓听了这话,吃惊地张圆了嘴。
“伽伽,有生之年,你竟然也会有事找我帮忙?”尤伽是个利己主义者,但她不会平白向别人伸手,只会在资源互换中争取己方的最大利益。
而对朋友,她不愿意牵扯这些,所以徐苓从没听她说过“求"字。尤伽语气平淡:“嗯。我想问你,城中区你们是不是有块闲置的地打算出佳?〃
“对,我暂时不打算向那边发展了,想趁最近行情好,清理掉没用的地。”“让我走个后门吧。”
徐苓愣了愣:"你想要?”
“如果为难就算了。”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没想到…”
尤伽目光清冷,简单说了褚铎的事。
徐苓的那块地正好在绿地项目旁边,买下来,就不会影响尤氏后续的计划,一直拖下去,吃亏的只有褚氏。
徐苓听完气得两眼冒火:“他有病吧?”
尤伽及时递上一杯凉茶。
“他就是想逼我服软。”
“服他大爷!伽伽,那地我白送你都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尤伽失笑,捋捋徐苓的炸毛:“不用,该多少是多少,跟你开这个口我已经是欠你人情,再白要你的,我们这朋友也没法做了。”徐苓知道她的原则,只得应下。
稍微消了气,她又想起问:“那乐绮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就让褚铎这么误会着?”
尤伽随手拿过桌上摆的宣传册,指尖划过凉滑的纸面,漫不经心翻阅。“我打算如他所愿。”
“啊?什么意思?”
“他非要觉得我和乐绮有什么,那就真有点什么好了。”“你不是怕麻烦?”
“没关系,我有不麻烦的办法。“她单手架在沙发靠背上,斜撑着头,“他不知道我离婚了,这样我可以以此为由随时抽身。”………能行吗?”
“没什么不行的,褚铎就是觉得我和他弟弟纠缠在一起让他丢人,我偏要让他难受。”
徐苓一时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缓了缓,弱弱问:“那你准备和乐绮……走到哪一步?”
“浅尝辄止,目的达到了就好。”
她仍旧不打算和乐绮牵扯过深,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思。抬头,看到徐苓张了张嘴但没说话,尤伽合上宣传册,凝眸。“小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太道德?”
“唔……怎么说呢。”
徐苓很了解尤伽。
她从来都只为自己考虑,一切人和事,只要能为自己所用,她都会在所不惜地抢夺过来。男人只是她的消遣或资源,她自己不会产生“爱情”这种多余的感情,也就不会理解别人的感情,所以利用乐绮,她不会产生情感上的负罪感,只会算计怎样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价值。徐苓不能说她错,但也说不出来她对。
“其实也不是道不道德的事啦……那乐绮怎么办,你再补偿他?”徐苓答不上来,干脆转移话题。
“嗯,我在圈子里人脉还算广,打算给他开个工作室,再介绍几单好看的生意。他家里不支持他搞音乐,总得有人帮他一把。”尤伽很清晰地说着她的规划,同每一次交易时整理筹码无异。徐苓想说什么,思索一会儿,还是咽了回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尤伽起身,轻拍她肩膀。
“走吧,请你吃饭。”
尤伽特意找新星沈总吃了顿饭,主动说了她和褚铎正在走离婚流程。赔礼、示好,面面俱到,沈总虽然心里别扭,但也无话可说。毕竟尤伽从来没有明说过她是要帮新星搭上褚氏的关系,并以此讨要新星的股份作为报酬,那沈总卖股份,就是你情我愿的事。除此之外,她最近还在忙着交接。
尤惜时去年问过尤伽打算什么时候回总部任职,她当时觉得还早就搁下了。这次被褚铎威胁,她意识到已经不能再拖,所以和尤惜时约定好明年年初就到尤氏报道。
公司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能直接交给其他人,尤伽打算先让姜春和代职,重要事项还是要经她手。
繁重事务暂歇,尤伽难得早下了一天班,颇有兴致地在楼下吹晚风。傍晚时分,落日还留有余热,她坐在庭院秋千上,迎着橘光,半眯着眼轻晃。
疲惫但充实,是尤伽最喜欢的状态。
手里抱着的易拉罐刚举到唇边,尤伽才撮了一小口,忽然冲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