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慰尤伽,实际却忍笑忍到咳嗽,和徐苓一起十足十两张看戏的脸。
“这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离完?”尤伽灌了杯酒,忿忿不平,“我还要无聊多久?”
“确实是苦了你了,空有单身女人的身份,享受不了单身女人的乐趣。”
成司镜盯着尤伽愁容看了会儿,眼睛眯起来,小脑瓜里显然转起了不正经的主意。
果然,下一秒就听她道:
“其实也没那么无聊,你家里一个前夫一个炮/友,还不够刺激啊?”
尤伽听了,头更大了:“我和褚铎已经离婚了,我是不会吃回头草的。至于乐绮……”
“乐绮怎么了?”
尤伽想了想,耸耸肩,摇了摇头。
“更算了。”
“他不行?”
“不行”两个字被成司镜念得格外重。
“哪跟哪啊。”尤伽拿指尖戳她,“就是太麻烦了。”
“我不懂,这不是现成的乐趣。”
“他跟褚铎毕竟是兄弟,牵扯太深实在麻烦。我最怕麻烦。”
上次夜宵后,与他讲明界限也是为此。
尤伽不愿和两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纠缠不清。
但到底是被成司镜的话撩动了心思,尤伽脑海中开始不断闪过乐绮的脸,每喝一口酒,就闪一个画面。
笑的,不笑的,生气的,闹别扭的,眼眶通红又湿润的。
可想来想去,末了,她还是挥散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想法。
到最后,心里那一点点动摇变成了可惜。
可惜,他如果不是褚铎的弟弟就好了。
-
尤伽和他们玩到后半夜,酒喝了不知道多少轮,酒量颇佳的人也有些半醉了。
中途,来了个电话,她没看,直接接起来。
“喂?”
那边顿了顿,才回。
声音有些冷沉。
“你喝酒了?”
尤伽拿下手机来,看到屏幕上“乐绮”两个字,又放回耳边,“嗯”了声。
“很晚了。”乐绮的声线柔和下来,“还不回家吗?”
“一会儿就回。”
“有人接你吗?”
“不知道。”
乐绮叹了口气。
“在哪?”
“我吗?城北公馆。”
“知道了。”
电话挂断,尤伽没太在意,和游戏桌上的人说了声抱歉,就又抽起牌。
只是没想到,半小时不到,乐绮真的站到了她面前。
她半靠在沙发上,狐狸眼半眯着,混乱的灯光在她眼中变成细细闪动的条纹,令人晕眩。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他,红唇湿润,一言不发。
周围有人认出了乐绮,顿时与旁人交头接耳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场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乐家小少爷来了。
有个看着与乐绮还算熟络的男生走过来,拿肩膀一撞他。
“乐绮,你怎么来了?”
乐绮的视线始终落在尤伽身上,唇角弯了弯,和声答:
“来接嫂子回家。”
语毕,不管旁人眼光,弯腰朝尤伽伸出手。
成司镜和徐苓自然一听说这边的热闹就往过赶,到时正好听到这句话,恨不能把对方大腿掐红了才没笑出声来。
成司镜凑过去,与尤伽附耳。
“跟不跟你‘小叔子’回家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尤伽低下头,坐起身,手撑了下沙发,站了起来,没有理睬乐绮扶她的动作。
嘴里只道:“没劲。”
她朝身后挥挥手,示意成司镜和徐苓先撤了,脚下飘忽地往外走。
没两步,胳膊上覆上一只冰凉的手,薄茧磨在光滑肌肤上,微硬又痒。
长发盖住尤伽侧脸,她不易察觉地扬了扬唇,转瞬又落下。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乐绮车上。
乌云盖顶,月色朦胧不清,灰蒙蒙的夜雾包裹着跑车亮起的灯柱。
实在是个人影难分的坏天气。
乐绮俯身将尤伽的安全带系好,正要回位时,被托着腮不知道想什么的人忽然伸手一拽。
险些栽在她身上。
夜风习习,凉意钻骨,乐绮却能感受到体温如有实质般陡然飙升。
他听到自己急迫加速的呼吸拥挤地撞在两人之间,想动却动弹不得,被尤伽两根手指勾着,似牢狱压顶。
“怎么了?”
他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完全依靠本能在带动声带。
尤伽终于正眼瞧了他。
就着夜色,仔仔细细、不声不响地瞧他。
眼尾泛了一圈红的人,沾了雾气,点点水珠挂在睫上,衬得一双桃花眼真是可怜又勾人。
尤伽那点不安分的心思借着酒劲,又窜了出来。
乐绮着实生了张一顶一的脸,也许是褚铎看腻了,她现在觉得,乐绮似乎更合她心意。
身材也是没得说,光是靠近,她就能看清单薄衬衫下隆起的肌肉形状。
又会唱歌。
还会叫姐姐。
真是可惜。
“到底怎么了?”
乐绮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