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R型药剂
把招聘广告发给卡米娅后,鹤苒点开最新讯息。与幽影的上一条聊天记录是小黄通过分析巴蛇光脑后推测出的几个点位，发出时间在半个星时前，差不多就是鹤苒与卡米娅抵达垃圾巷处理尸体的时间。最新讯息接收时间在两分钟前。
[幽影：找到霰鼠′了{定位}。」
朦胧的夜雨中，小黄车一路疾驰。小黄负责驾驶，鹤苒则分心研究起卡米娅刚刚破译出来的几份加密文件。
其中两份体检报告引起了鹤苒的注意。
分别是张业和巴蛇的体检报告，其中用大段数据和专业术语罗列了两人身体的各项指标。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在光幕上跳动，光是看上一眼,鹤苒就觉得有些头疼。好在她也并不需要完全看懂这些内容。
略扫一遍后,于各种纷杂的数据中，鹤苒精准捕捉到了几处要点。张业和巴蛇曾多次接受某种名为R型药物的注射，并在注射药物后长期植入生物微型记录器收集数据,定期取出，最后交由'老板′后由她经过特定手段寄回根据两份报告的数据显示，巴蛇和张业分别接受过三次和五次的药物注射。期间，两人出现过诸如间接性肌肉痉挛、体内积气、情绪波动加剧、感知错乱记忆丢失等不良反应。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所有后续数据都在表明：每一次注射药剂后，张业和巴蛇的精神力都出现了跳跃式的增长。更准确来说，他们的精神力阈值提高了，而这是违背常理的。异能者的精神力并非一出生便已经注定，会在后续的训练中逐步成长。但无论如何，精神力的涨幅都是有限的，大多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变动，且与多发生在青少年的生长期。
在后天训练中，C级精神力有概率提升至B级，B级也有可能达到A级。但想从D级跳到S级，无异于异想天开。
而那些受到强烈刺激，在生死一线中获得大幅度提升，或在遭受重大打击后精神力骤降的极端例子不在参考范围内。张业和巴蛇的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上，虽算不上老'，但客观上来说，都已不处于精神力增长最快的年纪。
然而，他们的精神力却在近两年内有了明显的增幅。如果这两份报告并非作假，鹤苒倒想通了一些先前略有困惑的事情。在张业的记录中，巴蛇的精神力为B级。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鹤苒还特意联系了幽影几人。
但巴蛇的表现显然不如人意，身为一个拥有攻击性异能的异能者，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制住，完全没展现出B级异能者应有的水平。虽然没有和巴蛇直接交手，但作为一个旁观者，鹤苒能通过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感受到巴蛇身上那隐约的′不协调感。像是孩子获得了大锤，勉力举起，却只能左摇右摆，砸偏方向。如果像报告所述，倒是能解释得通。
同时，巴蛇和张业服从于'老板'，即便面临死亡也意图传递信息的行为也有了可以解释的角度。
巴蛇无法瞒过卡米娅，他没有说谎，却能够不说。老板'的确承诺了报酬和进入联邦治理区的机会，巴蛇所渴求的，却还有更深层次的事物。
如果真有一种能用于提升异能者精神力阈值的药物，它带给异能者的价值，将远超出老板'承诺的任何金钱上的报酬。这是有价无市的。
任何有野心的异能者，恐怕都无法拒绝。
毕竟，这可是联邦着力研究，却也无法攻克的终极难题之一。R型药剂，.…P.R.O.M..
鹤苒盯着报告右下角的标识，一时有些恍惚。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看得久了，又觉得有些陌生。
是错觉吗…
“依？依！”
鹤苒回过神来，扭头盯着身后的卡米娅。
“你这个…星际快递，"卡米娅迟疑地念道：“上面写着，快递员的工作是接取已发布的快递订单，上门取件，在规定期限内送达指定地点，并保证收件人签收？”
“嗯？"鹤苒挑眉，意思很明显：
有什么问题吗？
卡米娅是一个黑客高手，同时也是一个十分喜欢逛星网的人。星网与暗网不同。如果说暗网是隐匿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事物。星网则是光明正大展现在众人眼前，覆盖全星际，能供各星系居民交流的大型平台。即便不是联邦治理区内的居民，也能够使用星网。不过，比起有合法身份的联邦民众，会有权限方面的限制。
卡米娅在星网上见过各种五光十色的招聘广告，也在暗网见过简明扼要的需求悬赏，却从未见过手中这份五彩斑斓，却又简单得令人发指的招聘广告。无论是这短到只有一小段的"快递员须知'，还是跳转后这用各种色彩拼凑看着极不靠谱的网页排版，都让它像是被人随手捏出来整蛊的劣质玩笑。她仔细观察着鹤苒的神情，却又很难将她和′玩笑'′联系在一起。卡米娅不认为鹤苒和她那一群明显不一般的同伴会有和自己'开玩笑’的闭趣。
不，这样的招聘广告或许只是一个伪装。
所谓的′快递员'，可能是像′揭榜人'一样的代称。至于′寄件人、“收件人、送件′等词汇，应当都是行业内的黑话。
卡米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