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力气比她大那么多的同龄男孩。”
辛弦不是没考虑到这点,男女力量悬殊,就算左翔和曲天瑞没什么防备,袁忻也几乎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杀死他们。
她倚在窗边思索了一会儿,问:“年叔,明天我们能再去一趟育才中学吗?我想找袁忻聊聊。”
年叔轻轻“嗯”了一声,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
当初跟她一起到重案组报道的一共有十多名实习警员,那些身强力壮的男警员很快被其他几个组定了下来,刚成立不久的f组没有挑拣的资格,等实习警员的档案在各个组转了一圈再送到年叔手中时,就只剩下辛弦和蒋柏泽了。
蒋柏泽成绩不算突出,偏偏又长了张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娃娃脸,所以被留在了最后。辛弦在警察学院的成绩十分优异,却也无人问津,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是十多个人中唯一的女生。
说实话,年叔一开始对她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刑侦工作又苦又累,很多男生都不一定受得了,何况她一个女生。
更别提她在毕业前夕还经历了那样的事……
年叔默默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件事给辛弦带来的打击有多大。好在她的精神和身体都恢复得很不错,除了偶尔会走神,几乎没什么大碍了。
他轻咳一声,看似随意地问道:“辛弦,你最近还有去看心理医生吗?”
心理医生?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辛弦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话题里,大脑停转了一秒钟后很快反应过来,年叔说的事应该跟那些她没记起来的回忆有关。
她含糊答道:“这不是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嘛。”
这个回答还算合情合理,年叔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语气提议:“我有个同学在政法大学任教,听说他们学校最近来了个很厉害的心理学专家,国外名校毕业的,等案子结束了我介绍你去找他聊聊。”
辛弦暗自腹诽,比起去找心理医生聊天,还不给她换个系统呢,别的功能她也不指望了,至少能给她解答一些剧情方面的疑惑。
不过她知道年叔也是出于好意,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刚回到办公室,倪嘉乐就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脑袋:“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吧。”年叔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把里面的残渣倒进垃圾桶里,“先苦后甜。”
“坏消息是我们看了一整天的监控,眼都快瞎了,终于发现了你们要找的那个脖子上纹了老鹰的男人。”
辛弦不解:“这不是好消息吗?”
倪嘉乐长叹一声:“可监控根本没拍到他的正脸。”
她边说边点开监控录像,招呼辛弦和年叔过去看。
这个监控就安装学校门口,刚好能拍到双马尾女生说的那个巷子口。傍晚6点40分,正是育才中学的放学时间,学生们成群结队从学校里涌出来,校门口一片熙熙攘攘。
没过多久,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身穿花衬衫的男人出现在监控范围里。
育才中学的学生都穿着白绿相间的校服,男人花里胡哨的打扮在其中十分显眼。
他站在校门口,一会儿看看手机屏幕,一会儿抻长脖子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人。没过多久,他锁定了目标,上前搂住一个人的脖子。
倪嘉乐放大画面,被他叫走的那个人正是穿着校服的左翔,左翔一开始有些抗拒,但男人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犹豫片刻后,还是乖乖跟着男人走进巷子里。
十多分钟后,男人率先从巷子里出来,双手插在裤袋里,摇头晃脑、步伐轻快,似乎心情很不错。旋即很快汇入人群中,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整个过程中,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大半脸庞,加上角度问题,根本看不清正脸,只在他某次回头时拍到了部分侧脸和脖子上的纹身。
又过了好一会儿,左翔才从巷子里出来,看着有些失魂落魄,靠着墙站了许久才离开。
榆城人口众多,光凭这半分钟的录像和一个模糊不清的侧脸,根本没办法确认他的身份。如果扩大范围,排查周边的道路监控或许能有所发现,可这样一来工作量巨大,不仅费时,还十分费人。
辛弦想起倪嘉乐刚才的话,问她:“那好消息是什么?”
倪嘉乐说:“痕检部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三组新鲜的指纹,其中两组经过比对确认属于死者,剩下的那一组沾有血迹,但在数据库中没有匹配,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其实严格来说这也不算什么好消息,毕竟在数据库中没有匹配的对象,就意味着要先找到嫌疑人采集指纹,进行比对之后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凶手。
年叔头疼地抓了抓脑袋,十分怀疑还没等案子破完,自己本就不那么茂密的头发就要掉光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在办公室找了一圈,问道:“小蒋呢?不是让他跟你一起看监控的吗?”
倪嘉乐往后靠在椅背上,撇了撇嘴:“他啊,跑法医解剖室去了,说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年叔有些意外:“回回看到尸体都吐,还回回往那儿跑,这小子挺积极啊。”
倪嘉乐意味深长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