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簪子固定头发,没佩戴耳珰、环佩等饰品,整体看上去非常朴素清新。
“你怎么看你这个从兄?”
是我们二房的心腹大患。
“从兄是我们褚家的麒麟儿。”
褚蕴之凝神看着孙女:“五娘,这可不像你的真心话。”
“大父,师父教导过我,臧否才具,不能致由自己的心意。”
“阿江堂兄能忍、善谋,遭遇逆境还面不改色,这样的奇才,当然是我们褚家的麒麟儿。”
“我感觉我们很像,我们都是喜欢弄险的人。”
弄险?这个词,用得很贴切。
不论是褚鹦前些天的“犯颜直谏”,还是今天褚江的“负荆请罪”,都带着弄险的意味。
但未来,褚鹦会去赵家弄险,褚江却是在褚家弄险。
这个时候,褚鹦说这种话,本身就带着幽微难明的意味。
她在挑拨。
而这种挑拨的行为,本身就是她爱弄险的佐证,更是在提醒褚蕴之,褚江同样是个爱弄险的人。
褚蕴之轻声呢喃道:“我知道了。”
他定了定神,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件事。
“阿鹦,你和长公主殿下,好像是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