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所为者何?无非是逼我代嫁!伯母怜女情深,我阿父阿母难道就不怜惜小女吗?”
“大父公正严明,威严决断,绝非偏私之人。当日阻拦我父为郑中书驱驰,亦有全局考量。我是小女子,不知悉旧事详情。但我愿为褚家受委屈,却不愿阿父阿母一退再退,此孝心故也。”
“当日我父退让,是为了防止兄弟阋于墙,是为了家宅和乐。可如今长房伯母如此算计我,若还要轻轻揭过此事,我等凡俗身心怎能得安?”
“我不要分家,也不要伯父休妻,更不要堂姐死。与王家定亲的就是堂姐,与赵家定亲的就是我,但我要陈郡一半祖业做嫁妆,要伯父和堂兄致仕。下一任褚家家主,只能是我父亲。”
“伯父连自己的小家都管不好,还能管好褚家这样的大族,能管好国朝天下吗?此等情境,小宗取代大宗,亦未尝不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