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黑药丸吃掉,又开喝药汁。砚秋说不忘,拿着碗离开。
饭前饭后吃药跟吃零嘴似的,他这怎么看着有些揪心呢。林嘉月起身推开木窗,见走近小院也看着等着,直到出来离开看不到了,才放下木窗。
故事一开始是可怜,可听着越好奇后面,坚强的丑小鸭会遇到什么。脑子里想着这个,也没功夫去看窗外树叶飘散的场景。玉蝉瞧着,不禁暗喜,小姐认识秋少爷真是老天保佑。回到前院,砚秋路过就顺便进去看看表兄,表面意思意思。林瞻齐趴着看书看的入迷,以为是仆人进来,一扭头吓的尖叫,把书合上,要藏身下,结果掉到了地上。
砚秋疑惑,直接不顾吵吵,拿起打开。
女子男子薄纱的朦胧图,男子露个上半身,女子掩而不掩,旁边是招式名字。
心想,这有啥呀,还不如内衣广告呢,可在这里,确实出格。砚秋抬头一脸的好奇,“表兄,这书面是经书,可里面这样的,我没看过啊。”
林瞻齐急的一脑门汗,求表弟别说出去。
“表弟,你是我祖宗,这我私藏的,就这一本,你可千万不能跟旁人说呀。”
“要是传出去,我活不成了。"林瞻齐哭喊着,吓的脸都白了。砚秋退后一步,“那表兄,你不会学着书上的去做吧。”林瞻齐又是发誓又是保证,还拿自己赌咒。砚秋看这样,还给其手上,无意而来,却没想到有了个把柄。林瞻齐藏肚子下面,“表弟,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砚秋点头,被拽着答应好几遍,才放开。
走门口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提醒,砚秋想这么怕还带,早干啥去了。进入学堂,程砚礼见到抱怨,“今个午时回去,林二姑娘一看你们俩没去,直接说不饿起身跑走了。”
虽说也不想跟一起吃饭,可这如此,又不满起来。砚秋秒懂,讲究面子上了,能自己嫌弃别人,别人不能嫌弃他。“那二表姐咋了?"他出声问。
五姑娘和他同岁,砚秋从不称呼这类称呼,除了外号就是林姑娘,称呼二姑娘都说二表姐或表姐,很清晰。
程砚礼,“不知道,看我身后没人,直接撒脾气说不吃了,没胃口,母亲和舅母追出去,就我自己吃,顺心着呢。”砚秋以为跟自己没关系,可下午上完课,回小院的路上,被安嬷嬷喊住。林氏所在的正房内,砚秋看桌边坐的两位长辈,直接先喊称呼。砚秋起身站在那,两位长辈都是笑的怪怪的。母亲问的是等长大后,想不想娶二表姐那样的女子。砚秋,“表姐长的好看,但我一直拿当姐姐般尊敬,母亲,孩儿现在只想好好念书,还不想您说的那事,太远了些。”卢氏温和笑,“不远,瞻齐一事,舅母知道也多亏了你,都还没想好怎么感谢你呢,没关系,你要真有想法,说出来就是,再说娶亲也不远,定亲娶亲的,再过两年还不够时间呢。”
砚秋还是干脆道,“母亲,舅母,我一直拿表姐当大嫂看待,还有表哥的事,是应该的。”
几句话后,卢氏还要说,林氏抢先,“好了,秋哥,回小院吧,天黑的早,刘妹妹得担心你了。”
等人离开,卢氏不满的喊了声小姑子。
林氏:“二嫂,这孩子我了解,真没你说的那歪心思,从小就念书好,性格温和,对下人奴仆也那般,从不打骂,十几年我可是看着过来的。”卢氏咬牙,“可皎皎那孩子迷上这孩子了,怨谁。”中午时候,两人追去房间,皎皎直接说想嫁给秋弟,不见秋弟不吃饭。卢氏当时直接怪秋哥身上,林氏也怨,可想到秋哥处处的好,一下午清醒了些。
当初礼哥吃醋,那时候秋哥时常来逗弄锦哥,现在锦哥都喜秋哥比礼哥多。秋哥凡事让着,也不跟争,皎皎还是孩子,糊涂有了好感,觉得是喜欢,可能分错了。
卢氏一拍,“刚才但凡有那么点承认苗头,或是说长辈做主呢,可现在,那孩子啥不知,就皎皎一头钻牛角尖,气死我了。”林氏:“还分不清什么跟什么呢,女儿家一天一个主意,玩的好就觉的是喜欢,做不得准的。”
卢氏看小姑子都不生气,更是泄气。
“妹妹,我只中意礼哥,这你放心,秋哥再好,不过个庶子。”林氏对这个自是相信,俩人商议怎么让皎皎转变心意。而那边走路上的砚秋,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难道有人嘀咕自己,肯定是表兄怕自己说出去,又不是答应做不到,手指揉揉鼻子,不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