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得意,“那是,我当姨娘多少年了,一个毛丫头而已,我知道那般小心眼,还瞧不上呢。”
满屋子的都憋笑,砚秋和二哥还想听大人说话,可被催着回前院。
天边被落日沾染的大片彩云,这般让人迷恋。
砚秋本抬头看那边,被二哥搂过,问去前院玩什么。
没几句,二人争吵起来。
本树上归窝的鸟儿们,蹦跳着伸出头瞧着,小眼睛晃动着。
*
砚秋本以为会嫌弃不用,但没想到大哥还真袖子里装着。
看了眼,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每每下午还都能从自家姨娘的嘴里,听到尤姨娘和丽姨娘因为什么打嘴仗,每次尤氏都占上风,往往主母总拉偏架。
桂嬷嬷说道:“这后院现在,真是比以前您和尤氏两个时,热闹多了。”
满屋子都乐,砚秋想,都不知啥时候习惯了。
还觉的下午的时候太短,听不够。
这日午时,不知道二哥哪里捉的刀螂,用绳子系着甩着玩。
砚秋说厉害,绿绿的玉石般颜色,那两个大钳子,还有那腿,一看就能蹦老高,不知道怎么逮住的。
程砚礼见了,直接说这时辰用来多看看书多好,浪费时辰。
程砚艺牙痒痒,“大哥,我是来给三弟看的,又不是给你看的。”
大哥就是大哥,开口扫兴致第一。
程砚艺眼珠子一转,“大哥,你不会嫉妒我能抓着吧?”
程砚礼直接生气的转身,不听好话,还拉着三弟一起,拉着就拉着,这样父亲更看重他,更好呢。
砚秋看完,瞧着地上蹦跶会儿,劝着让放了。
程砚艺说逮住可不容易,“还有你之前,都还拿石头档蚂蚁面前玩。”
蚂蚁头上有食物,好奇怎么回巢,三弟说毁掉信息就行了,没想到还真是。
砚秋争辩,“蚂蚁是蚂蚁,多的是,又不是好的,这刀螂吃蚊虫,扑棱蛾子什么,可是益虫,就是好虫。”
程砚艺秒变主意,一听吃蚊子,直接就解开去放草里去。
砚秋看着蹦达着看不见,和二哥去瞧树木上有没有放屁虫。
找了半天,找到一个,直接拿着树枝戳弄,放的屁臭的俩人扔棍子就跑。
洗手直接也洗了鼻子,新鲜空气进鼻,好闻。
放屁是真臭,可响的很好笑,而且又胆小,危险之后还会呆原地缩着。
果然两人再去,还在原地。
小花跑了过来催着去吃饭,砚秋摆手,“刚做好太烫了,等凉凉我再去吃。”
就在这时,墙外响起个声。
砚秋耳朵贴墙,“听着像猫?”
程砚艺跟着学,“好像真是。”
不是健康的喵呜声,而是虚弱的。
俩人赶紧跟管家一说,管家不以为意,“肯定是到处转悠找老鼠的吧,或谁养的跑了出来。”
长婆子给尹夫子送饭路过,直接板脸叉腰,“少爷叫去拿就去拿,哪那么多废话。”
等梯子竖好,长婆子阻拦少爷爬,第一个上去。
她露头下去看,啊呀一声,“真是个猫。”
让人去抓来,地上一放都不带挣扎的脏脏猫,水放跟前都喝不了。
砚秋瞧出异样来,拨弄脖子上的毛毛,竟然有根绳子勒住脖子。
长婆子喊:“作孽哟。”
砚秋让去拿剪子,到手给小心剪开。
猫猫本挣扎着,此刻温顺的一趟,只是还喵喵的可怜叫着。
长婆子没理会管家让放,去灶房找来个抹布给擦擦。
慢慢的都发现不是黑色的,而是橘色又毛发蓬松的好看小猫。
去问主母能不能留下,安嬷嬷走来,说不同意。
砚秋说那就在前院养好了,剩点什么就拿来喂,不让去后院。
安嬷嬷又去一趟,这次点了头。
砚秋一点没意外,主母怀孕自是小心,怕被猫抓着,前院喂养,自是放心。
这泡上点吃的,推到跟前,小猫这下呜呜的吃着。
程砚艺蹲地看着,“叫啥呀?”
砚秋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拍板:“这不现成的吗,小橘。”
“那你还想那么半天。”程砚艺翻个白眼。
说是前院多了个小橘,但灶房那边的长婆子每每前院送饭都来给喂吃的,跟她养的似的。
砚秋发现,这小橘蛮聪明的。
抱着去让树旁解决,没几回自动就去那边刨土,而且地上和放它碗里的吃食才吃。
前院小橘试探着串门,越来越活力。
毛发越亮,跟金黄色的阳光披在身上似的,肚子处越发衬得雪白。
程砚礼推门看着又叼自己的东西,愤怒出门,“二弟,三弟,你们再不管管,我给提着扔出去了。”
小橘被一吓,放下嘴里叼着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程砚礼慌张后退,砚秋两人出门就见这一幕。
还说提着呢,靠近都不敢。
砚秋笑着过去把小橘后脖子处提留着,小橘拉长着身子,喵喵卖乖。
程砚礼大力把门关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