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怕大黑脸父亲,又不怕这秃老头。
尹夫子盯着,“这酒怎如此酸涩?”不告诉就去告知县太爷。
程砚艺垂头,“李子的汁液,谁让夫子昨个告密。”
尹夫子一听捋胡子,怪不得酸的难以下咽,又奇怪怎么知道,明明县太爷答应不说的,可面上强势,说不是他。
砚秋看夫子那表情是一点破绽没有,可夫子一遇事就捋胡子的小动作在那。
坐在那的程芸芝傻眼,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东边俩人站着,西边俩人坐着,开始了一天的教学。
尹夫子到底心疼酒,壮壮胆喝小口,酸的灵魂都要出走。
一气之下,问二少爷前两刻钟刚教的。
却没想到三少爷举手说他来,背的流畅,一字不差,不死心问每一句释义与故事,也都对。
尹夫子大喜,哪有一丝火气,还让两人坐下。
三少爷自适应学堂后,真进步如飞。
程芸芝正背读着《三字经》的第一页,本还有些晕,见此不由鼓劲。
下课休息,砚秋转头远目,二哥回头不停说多亏了他。
砚秋揉着眼说应该的,然后过去芸芝身边给出小妙招,“这样背也朗朗上口,但记住什么故事,更好记。”
程芸芝点点头,满脸认真,休息时辰也没放下书本。
砚秋回到自己座位,心想不愧是同胞兄妹,感觉芸芝比大哥还用功。
那边卷王兄妹,这边他和二哥。
说给二哥听后,程砚艺不满,“咱俩哪里差了,每次夫子问,你都说的出来,再说我是没认真学,我要认真起来,大哥都是小意思。”
可等大哥走来,声音立马小八度,跟蚊子哼似的。
砚秋扭头捂嘴,二哥真是学堂里的开心果。
大哥和芸芝那认真模样,让人不由也端正态度,但跟二哥说说话,心态放松,大脑休息好,更松快些。
而且插科打诨下,压力都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