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等走过来,一问看书没忍住打了盹,程砚礼建议着下次犯困直接闻艾草薄荷的香包,这样就不会困了。
砚秋直接点头说好,两人一起进学。
尹夫子抠着眼屎,口气睡醒后堪称毒气。
砚秋想自己吃完饭习惯漱口再睡,保持口腔卫生基本的,也舒服些,心想好习惯保持下去。
幸好夫子坐在那高位上,要不然真的会被熏晕。
再看那不离手的酒葫芦,咂巴嘴的眯眼喝口,享受的样子,看不过眼。
一下午三节课,砚秋精神头饱满,就是犯困也坐直些就能驱赶。
倒是程砚礼哈欠打不停,总手揉眼睛,脑袋垂了好多次,被尹夫子打了戒尺。
书童说要代替少爷,尹夫子直接骂滚边去,考试你能替去考吗,直接赶人去厅外。
后面的砚秋耳朵听着,低头看书装认真。
现在看着也不好,装啥也不知道。
砚秋没觉的结束一天的课程,就见大哥程砚礼的手成个猪蹄似的,甩着吹着。
起身收拾书本放挎包,葫芦的水拿起暗道不好,就喝了几口而已,赶紧拔开再喝几口。
见大哥走过来,知道其要脸,直接先开口转移话题,“大哥,尹夫子为何会是我们的夫子呀?”
程砚礼脑子顺着想,“出去说。”
砚秋连点几下头,出厅堂就竖耳朵听。
可大哥只说了几句,父亲说尹夫子很有文采,要不是容貌中下,考不上举人,还因前面做幕僚时被牵扯啥的,大可离开这小县城,施展才华了。
“尹夫子,做过幕僚?”砚秋越觉好奇了。
可程砚礼挠挠头,“三弟,我也不知幕僚是啥,是父亲和母亲说尹夫子,我听着的,你可别跟别人说。”
砚秋心想大哥你刚才说了跟没说一样,但面上点着头说当然。
进入内院时,书童停住脚步,说等会来接少爷。
程砚礼点头,俩人转身回前院去,他们住倒座房的房间,也就是年龄还小,等再过几年,接送大少爷也不可能出入内院了。
砚秋收回目光,就听大哥说管家已挑选些人了。
想必观察几日,教教些规矩,也会有自己的书童和专门的小丫鬟。
程砚秋笑着谢大哥,小翠又忙姨娘,又忙自己,那就可以轻松些了。
程砚礼嘿嘿仰着脑袋笑,得意的说以后有啥事他知道就给说。
砚秋又夸给戴高帽子,俩人站那说笑。
突耳边响起,“说什么呢”的响声。
转头看过去是芸芝姐姐,今个穿着粉花色的到胸口的小裙子,外面一个半身同色小衣服,衣服上还有花瓣,粉嫩嫩的大小姐。
头上红色绑带,装扮的很可爱,即便是现在气鼓鼓的包子脸模样,也想触碰下脸。
砚秋此刻忽然理解,姨娘为什么光手捏他脸了。
程砚礼直接退后一步,板着脸问怎么没跟婆子学规矩。
他面上是哥哥样子,其实自己知道,根本不喜欢带年龄小的玩耍,更别说是女娃娃了。
母亲老是让得让着妹妹,长大给妹妹撑腰啥的,真烦。
只要一想到母亲偏疼妹妹,他就忍不住心里酸酸的,带着些讨厌。
程砚礼想着更皱眉,“妹妹,我告诉娘亲了啊,你不学女红和算账吗,偷溜出来。”
程芸芝头一昂,“才没有偷溜,我一下午都练刺绣呢,这等着吃饭,娘亲才准许我院子里玩一会儿,我才不是等你们呢。”
哥哥这个态度,她也顶着,两人谁都不让谁。
砚秋立刻猜测,怕是一个人屋子里无聊,特意来等他们俩,说说话玩玩的。
不是谁都和他一样,对大哥的说教不当回事,甚至带着无所谓的心理。
小孩子嘛,再争吵玩一会儿就又好了。
他让小翠先回小院,提议玩会闭眼抓人行不。
程砚礼纠结着脸,又听三弟说坐了一天,活动活动手脚呗。
“玩嘛,大哥,还是你怕抓不到。”砚秋使一句。
程砚礼直接说怎么可能,程芸芝蹦了一下,拍着手。
三人剪子包袱锤,没想到第一个是程芸芝抓。
砚秋直接说他来抓吧,虽然在院子里,但走进花圃内,跌倒什么,女孩子破皮可不好。
程砚礼没懂心思,“三弟,抓人可不好玩。”
砚秋:“不是,是姐姐穿着小裙子,不好抓,我想抓。”
程芸芝提着小裙子,撅着嘴的脸立刻转变笑容。
砚秋喊了十声,闭上眼靠耳朵听,喊开始抓喽。
本以为会无声,但两人都捂着嘴噗噗的笑容,还故意跑进戳他一下再往后退。
程砚秋:放身上时间这么长,声音大的直接知道方位了喂。
等察觉到是大哥的手拍背上,胳膊直接向后一抓。
程砚礼喊耍赖,刚刚程芸芝碰了那么多下,还碰了胳膊,都跑到跟前去了也不抓。
可三弟说是吗,没听出来。
程砚礼泄气,“算了,你闭着眼的,碰巧吧,我来就我来。”
程芸芝一旁笑的灿烂,等大哥闭上眼更是两手捂不住发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