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觉,他去毓庆宫探望了太子,回来就面色沉重:“额娘,太子病了。”
他去的时候太子正躺在床上,身边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浑身都是酒气。问他他也只是说那些人都是被他赶出去的。门口地上还有些碎裂的茶盏酒杯瓷片。
“儿臣问太子请太医没有,太子笑着摇头,说他请太医做什么呢,皇阿玛难道会看在他病了的份上见他吗,皇阿玛如今恐怕连毓庆宫的消息都不想听。”保清说的活灵活现,脸上却满是迷茫:“额娘,那是太子啊。”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呢?
以前那些摩擦在索额图这件事上显得多么微不足道。太子真的还能毫无芥蒂地面对皇阿玛吗?
下一秒,保清脸上又布满坚定:“儿臣是绝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的。”就算明珠现在立刻马上暴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不会展现出丝毫的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