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作,逗得其她人乐不可支。
保清孤零零地坐在一旁,从旁边的果盘里摸了一个橘子继续剥着吃。云筠也没有忘记自己难得回来的好大儿,给这次牌局画下句号,“快要到除夕了,大家也过个喜庆年,本宫备了些云锦皮料和玉石摆件,你们拿去分一分,高兴高兴。”
三位妃嫔感谢了一番,又说了好些吉祥话,这才结伴跟着宫女去了耳房挑选新春贺礼。
叫了名宫女进来收拾牌局,云筠这才腾出眼睛来打量自己将近半年未见的好大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怎么黑得像木炭似的,你皇阿玛是把你派去烧炭了?”又瞧见他手旁那碟子里高高堆起的橘子,顿了顿,“少吃点,吃多了脸变黄,更丑。”
保清几乎每年都要听到额娘说他变黑变丑的言论,习惯了。不就说了额娘一次她黑了的话吗,额娘怎么穷追不舍的。保清拍了拍手上的白色橘子脉络,心心里吐槽了一番额娘小心眼,毫不在意道:“儿臣跟着上河堤绘图,整日整日晒着自然就黑了不少,再说,儿臣这不是丑,是健康。”
云筠敷衍道:“是是,健康。”
又教育他:“你一回来就往宫里跑什么,弘昱那孩子会说话都多久了,你不在,连声阿玛都没叫过。”
弘昱便是保清去年四月得的嫡子,今年满周岁的时候康熙给赐了大名,如今已经一岁零八个月,大福晋偶尔请安时会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