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兄弟,真的心里想着你。
反正云筠对此是没招了。
保清得了准许,便在暖炕的另一侧坐下,顺手将巴图鲁嘴里叼着的牛骨头玩具抽了出来,扔到一旁,又撕了一小块牛肉干递到巴图鲁嘴旁。巴图鲁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老老实实窝在他膝盖上,吃得津津有味。“皇阿玛露了口风,估计过了年关就要给儿臣派差事了。”说起正事,保清终于展现了几分靠谱,“应该是去兵部或者户部,去年九月噶尔丹攻破喀尔喀部,迁徙近边时皇阿玛就做好了准备,这一年虽然没有大的动静,但偶尔的小打小闹也没有停过,皇阿玛的意思是等待时机,一击必胜。”说到康熙的部署,保清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对自己皇阿玛的崇拜。还有建功立业的渴望。
过了年关他就十八了,放在外面也是个大人了,也不能一直就当个光头阿哥。
虽然太子是储君,但是他也不差,骑射兵法样样在行,一定能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些名堂来。
云筠听着他的话,心里既有欣慰,又有几分隐忧。保清有上进心是好,可朝堂与战场都不是简单的地方,他这般直性子,怕是容易吃亏。
而且……
历史上登基的是四阿哥而不是太子,九龙夺嫡的名号她也听说,保清的下场估计不怎么好。
但是她也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就阻拦此刻斗志勃发的保清。他在尚书房学习那么辛苦,武课更是寒暑不辍,就是为了一展抱负,成为真正的巴图鲁。
那是他的理想一一成为建功立业的大将军。所以云筠只是一如既往地叮嘱他:“领了差事就好好做,听你皇阿玛的安排,保护好自己。”
保清笑容里怀着对未来的期盼,“放心吧额娘,儿臣知道轻重的。”怀着美好的心情过完了年,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什么叫皇上在尚书房大发雷霆还请了宜妃贵妃和本宫过去?”云筠在尚书房是一直都有人手的,原来的洒扫小太监熬资历已经混到了廊下伺候,一听到皇上在尚书房发怒便立刻给延禧宫传了信,就怕耽误了时机。因此她收到消息也比别人快了一步。
在御前的人来传话时,她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准备动身。不过听到被传话的还有宜妃和贵妃,云筠又改变了主意,准备和她们一道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