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宜妃一见到九阿哥就再也按捺不住心心里的怒火,怒气冲天地快步走过去拧他耳朵,“胤糖,你是皮痒了吗!”
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
贵妃更是不发一言,与云筠点头颔首之后,直接将十阿哥从椅子上赶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
十阿哥嘴巴吃累了,正好端起一旁的茶水咕咚咕咚,然后毫不见外地蹲在了贵妃脚边,觉得她衣角上的八宝立水纹金光闪闪,用自己刚拿过五香肉干的手去扣金线。
丝毫没觉得气氛哪里不对。
贵妃真的没招了。
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将十阿哥又提溜起来,借了些温水润湿帕子给他擦手。
一边是宜妃横眉怒目,九阿哥哭得嗷嗷的,一边是贵妃一脸隐忍,十阿哥乐得嘎嘎的。
真是有点喜感。
还好保清已经长大了。
两位妃嫔急着回去教育孩子,只和云筠寒暄了一会儿,又浩浩荡荡地一群人走了。
只听得那天西六宫总是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