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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2 / 3)

,永远不会背主。

想至此处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或许他和汪友龄确实是一种人,不是没有獠牙,只是不敢对谢家龇牙。

室内,杨公与几个年长的博士坐在最前排,稍后便由他们依次向庾明舒和他提问,每人出一个问题。

学堂内座位有限,杨公只让甲字堂的学生坐在后面几排,其他学生则在门外旁听。

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庾明舒面色从容,不卑不亢地站在堂前,流利地应对着每一个尖锐的问题。

谢怀谨今日才知,原来这些耳熟能详的经文也有锋刃,一字一句剜在他身上,令他遍体生寒。

短短一刻钟,庾明舒从堂前走下来,迎面与谢怀谨目光相对。

她愣了一下,很快认出眼前人是经师院里另一位常客。

谢怀谨本能地避其锋芒,薄唇微微颤动,他想道出实情,终止这场可笑的闹剧。

可是庾明舒面带微笑对他道:“谢三郎,请吧。”

到嘴边的话忽然不知从何说起。

谢怀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堂前的,恍恍惚惚站在人前,目光直直落在杨从恩身后——汪友龄正朝他挤眉弄眼。

他无视汪友龄的视线,看向正前方的杨从恩。

杨从恩翻动两份一模一样的文稿,随后朗声道:“谢怀谨,请解释文章中第一个‘道’字的含义。”

众目睽睽之下,谢怀谨闭了闭眼。

他连文章都没仔细看过,他懂个屁的道。

汪友龄心惊胆战地看着,见谢怀谨僵立台前,赶忙替他解释:“杨公,这篇文章毕竟是怀谨上个月所写,隔了这么长时间,其中内容他怕是记不清了。不妨让他看一眼文章,回忆一下写作时的思路……”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并不逾矩。

杨从恩点了下头,朝袁翊递去眼神。袁翊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挑出“谢三郎”的那份文稿,送到谢怀谨面前。

谢怀谨垂眸,看着纸上最熟悉不过的笔迹,绝望得想要发疯。

他凭什么非得配合谢安生的把戏?

他为什么要维护谢家的尊严?

谢家人何时顾及过他的颜面?

再抬起头的瞬间,谢怀谨眼底里满是愧色,隐隐含泪,向面前的众多师长深鞠一躬。

“杨公容禀,学生从未写过这篇文章,也不知是何人想借我的名义构陷庾二郎。”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人群里立即传出议论声,坐在前排的几位师长更是眉头紧锁。

杨从恩语气严肃:“谢怀谨,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怀谨唇边勾起无奈的苦笑,声音却字字清晰、声音洪亮,传进戊字堂内外每一个听众的耳中。

“此事非我所愿,我不能坐视同窗遭人诬陷而置之不理,谢某愿为庾二郎作证,请诸公还庾二郎清白。”

贺徵在门外听完谢怀谨的表演,不禁嗤笑一声。

“他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谢怀谨临阵倒戈,汪友龄是第一个跳起来的。身下座椅被他拖动移位,摩擦地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众人被汪友龄过激的反应惊到,回头一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布满狰狞的血丝,似是气急了。

“谢怀谨!”汪友龄顾不得什么稳重形象,拍案而起,朝着堂前呵斥,“这纸上分明就是你的字迹,若不是庾明舒抄了你的文章,便只能是你抄袭她!”

谢怀瑾竖起手指道:“我以谢家百年清誉起誓,这篇文章的内容与字迹绝非出自我谢怀谨之手。我与庾二郎素不相识,我没有理由抄他的文章,更没道理加害于他。”

说罢,他的目光扫向躲在院外的书童,意有所指地说:“长安书院人才辈出,有人能模仿我的字迹,也不足为奇。”

汪友龄半张着嘴,忽然回过味来。

纸上的字既不是他写的,也不是谢五郎写的,无论最后查到谁头上,与他何干?

谢怀谨能把自己摘出去,他为何不能?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杨从恩的脸色,收起余怒,颓然坐回椅子上。

“你是说,有人模仿你的笔迹,以假乱真,迷惑了我,险些冤枉了庾二郎?”

好突如其来的演技。

庾明舒忍不住出言相讥:“先生刚才还说,一个月前就看过这篇文章。就算有人能模仿谢三郎的字迹,这人还能未卜先知,提前将我要写的文章抄得一字不差吗?”

汪友龄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又恢复镇定。

“我手下教着二十几名学生,每日要看那么多文章,哪里记得请一个月前看了什么!”他越说越没底气,语气极不自然。

“这份文稿夹在上个月收回来的稿纸里面,我自然当作先前批阅过的。”

庾明舒道:“原来先生根本记不清何时看过这篇文章,只凭推测就想给学生定罪。”

汪友龄隐忍地握紧拳,冷冷看她一眼,“此事我确实错,无可抵赖,对不住了。”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啥?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人民警察。

谢怀谨也好,汪友龄也罢,他们身后所仰仗的,是大梁地位最高的门第——谢家。

庾明舒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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