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被家长老师当场抓包的学生,条件反射的往回缩,心虚不已地整理着衣袍,“谁、谁呀?”
“我!"松年急切的声音传了进来,“快开门!”芙黎和凌彻对了个慌乱的眼神,随后又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打开了房门。松年视线越过芙黎的头顶,看向房间里的凌彻,本是规规矩矩站在门外的松年立马就迈腿走了进去,“你俩在房间里干嘛呢?咦?猛男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
芙黎本就没打算瞒着伙伴们,这会儿便照着松年的脸就来了计直球:“我和他还能干嘛?表白呢!”
下一秒……
松年就像被贴了定身符一样立马顿住脚步,一张脸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你、他、表表表白?那…我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芙黎:"你说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这就走!"松年连连告饶地退出房间,继而又想到什么地转了过来,“咦?你不是说五州大唔唔唔……芙黎放下灭口的手,又狠狠地剜了松年一眼,“喇叭精,收了你的神通吧!不然我现在就毒哑你!”
以防脑子不好使的松年又爆出什么猛料,芙黎干脆挑起话头:“看你挺急的,找我什么事?”
生怕被毒哑的松年扯出个乖巧的笑,“我不急,和你们的人生大事比起来,我一点也不急!”
芙黎…”
凌彻:…”
“没事了,就当我没来过,你们继续。“松年一边挥手一边说:“猛男你好好表,认真表,表个大的,给我辈年轻修士打个样!"<1凌彻:…”
“你回来!”
被松年这么一搅合,芙黎哪还有"继续"的心思,“我俩已经说清楚了,嗯,以后他就是我男朋友,哎呀行啦!你到底有事没事?”凌彻蹙眉,男朋友?什么是男朋友?
“没什么大事,就是……“松年笑嘻嘻地拿出一把炒豆,“外面有个热闹,要不要去看?”
凌彻:…”
就这?
松年就是为了这种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的事来敲的门??知不知道他因为那道敲门声错过了什么???芙黎瞥了一眼凌彻,又看向松年,纠结了几秒就从松年手里接过炒豆,“走!”
她才不会给喇叭精留下重色轻友的把柄!
大
芙黎刚走出帐篷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她连忙抱紧自己,“这么冷啊!”
“这里是北州的草原又没阵法护持,一直都这么冷,我都习惯了。“松年恍然,“哦,你好像从入驻以后就没出过帐篷。”说话间,芙黎被一件红色带白毛领的披风严严实实地罩住,凌彻低头给她系着缎带,“穿上这个就不冷了。”
“你买的?"芙黎摸着披风厚实的布料,唇角上扬,笑意甜蜜,“你什么时候买的?”
凌彻:“你们闭关的时候,我闲来没事就去玲珑阁里瞎逛,顺便买点五州大比用得上的东西。”
然而事实却是伙伴们闭关的那半年里他每天都闲来没事,经常在玲珑阁晃悠,看上什么就跑去地下一层打擂台赚佣金。和松年一样,在宗门大比开过眼后,此时凌彻的腰间也多了个塞满东西的“百宝箱”。
“还挺合身!"芙黎穿戴好披风就臭美地转了个圈,“好看,你眼光和我一样好!”
凌彻不好意思地偏过脸,感觉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在逐渐升高。松年撇撇嘴,“嗯嗯嗯,不但好看还挺暖和呢!”“砰!”
一个包袱砸进了松年的怀里。
凌彻都懒得看他,“也给你买了。”
“哎嘿!”
松年顿时眉开眼笑地拆开包袱,拿出一件朴实无华的黑色披风,并…“怎么没毛领啊?”
凌彻:…”
这不过是成衣铺统一售卖的常规款式,又不是芙黎那件特意定做的,要什么毛领?
松年抖抖披风就披到身上,“唉?咋还短了一截!”“哈哈哈哈…”
看出门道的芙黎乐不可支地给自家新晋男友打掩护,“大概是你这半年又长高啦!”
松年捏着鼻子地认下,引着二人往前方围满人的方向走。就在要汇入人群时,松年刻意放慢脚步,他撞了撞凌彻的胳膊,“嘿嘿……老弟,恭喜你啊!”
凌彻脸色阴沉,“大比期间你最好别和我说话。”“为啥?”
凌彻漠视着他,眸光里充斥着被搅扰好事的阴鸷一一“因为……打架斗殴会被取消参赛资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