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芙黎此时却无奈地闭了闭眼,松年哪是漏勺啊?他就是个大喇叭!
“骂也骂了,闹也闹了,现在,你俩都给我坐下!”大
芙黎把凌彻是玄门三宫圣子以及他们仨选择瞒着阮家竹马青梅的原因讲了一遍,“抱歉,这事太大了,我们这么做并不是针对阮老前辈,只是担心凌彻会有危险。”
“你们做的没错,在三宫主公之于众前,最好谁也别说。"阮明洲继续说:“我不会告诉太爷爷的,不过这事就到此为止,不用让阮娇娇知道。”芙黎不谋而合,阮娇娇和松年同样是八卦积极分子,他们有一个"喇叭"就够够的了!
松年翻个白眼,“我们都玩不到一块了,八成也没机会告诉师姐。”“你别阴阳怪气的,骂那么半天还没骂够啊?"芙黎“啧"了一声,“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凌彻…”芙黎趴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松年,唇角忍不住地翘了起来,“他什么时候和你说他喜欢我的?”
松年瞪着她,“就你和总管事商量售卖新一代手机的那天,他一直在院子外蹲守着,被我撞见了他才承认的。”
“黑嘿…这样啊!"芙黎笑容僵凝,“不对啊!那天你们不是说刚从玲珑阁回来嘛!”
松年:“那是他不想让你知道,我才瞎编的!”芙黎:“嘻嘻…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等等!”
阮明洲蹙眉,眯眼,一脸迷茫,“你不知道凌彻钟意你?”芙黎笑得像个傻子,“对啊!不过现在知道啦!”阮明洲:“那你刚才说小甲小乙的故事…又是什么意思?”芙黎挑了挑眉,“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才是故事里的小甲呢?”阮明洲瞳孔震颤,"你、你也钟意凌彻?”松年惊声尖叫:“啊???”
“很奇怪吗?"芙黎华妃翻白眼,“刚才松哥为凌彻骂了我那么久,现在我说我喜欢他,你俩反而还不信了?”
“那个……“松年像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拧巴着脸,“抱歉,我……”“打住!你脑子不好使会错意很正常,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那种小孩子抢玩具似的蠢话以后就别说了,其他人再优秀也撼动不了你们四个在我心里的地位!”
芙黎开心地拍了拍桌子,“另外我喜欢凌彻这事你俩先不要告诉他,五州大比结束后我会亲口和他说的。”
“现在一切以大比为重,好啦!我回去打坐啦嘻嘻嘻…芙黎起身,双腿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整个人轻飘飘的,然而她还没走两步又转了回来,极其不信任地盯着松年一一“少阁主,你有没有那种能暂时把人毒哑的药?"<2大
转眼六天过去,凌彻每天雷打不动地给芙黎按摩,又雷打不动地逃到剑阁驻地和剑修们切磋比试。
他的欲望越来越重,以至于切磋比试时他下手也越来越……“笃笃……
“来啦!"芙黎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疲惫的李蔚,“咦?这时候你不该是在比试吗?”
“没错,我刚和凌彻打过一场。“李蔚走进房间,把本命剑以及一块阵纹碎片放到桌上,“你快来帮我看看,刚才剑脱手时好像磕到阵纹碎片了,裴景初给我做的光效阵纹不会亮啦!”
芙黎好笑道:“那你应该去找裴景初啊!”“别提他,一提他我的气血就直冲发旋!就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他说这种小孩才玩的东西他不稀罕做了。"李蔚翻个白眼,“这段时间那小子没少从你这汲取阵道知识,我看他就是想争分夺秒地修行,不至于落你一大截!”芙黎无声地笑,继而拿起阵纹碎片,“确实有道裂痕,咦?这不是融在剑柄里的吗?按理来说很难磕坏啊!”
李蔚冲着她的本命剑努了努嘴,“喏!剑柄裂开了呗!嘶……不光是剑坏了,我的手到现在都还发麻呢!”
“…“芙黎抠抠脸,“你们比试都这么激烈的吗?”“瞎!我还想问你呢,凌彻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委屈啊?最近他像是疯了一样,下手没轻没重的,根本不是来找我们切磋的,更像是……”李蔚转着眼珠,斟酌着合适的词汇,“泄愤!对,就是泄愤!”李蔚继续输出:“哇!你是不知道他每次过来时的样子,一张脸通红通红的,还有那双眼睛,都快喷火了!仅仅是那冲天的怨气就吓得我好几个同门都不敢跟他过招,最无语的是不跟他打吧,他还急!哦哟好莫名其妙的!”“噗哈哈哈哈……
眼瞧着笑趴在桌上的芙黎,李蔚缓缓打出问号,“你笑什么呀?”“哈哈哈哈……就觉得凌彻这样挺逗的。“芙黎笑得眉眼弯弯,“好啦!我重新给你做个阵纹碎片,明天来取吧!”
两个女修又聊了一阵,李蔚才起身告辞。
芙黎关上门回到桌前,重新拿起那块摔坏的阵纹碎片,端详片刻后她弯起唇角,“就当给剑阁弟子除害了。”
大
翌日,傍晚。
凌彻单膝着地,蹲在芙黎身前,和之前一样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她的手腕。芙黎垂着眼,瞧着他的指尖在手腕的穴位上轻揉慢捻,随着他的动作在心里默默地计着数。
当数字越来越大,即将结束按摩时,芙黎轻声道:“凌彻。”“嗯?”
凌彻下意识地抬头,他面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