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动作一滞,继而尴尬地直起身子,“不疼,大概是坐久了有些麻。”她的腿确实不疼,只是一想起针灸,就连带着想起当初瞎指挥着阮明洲在她左腿上“纹"过的那片星海…1
芙黎装作无事发生地把右手搭回脉枕上,“扎针吧!”大
待裴景初求稳妥的重新把过脉,拟好药方后才拿出了针具。他自然地拉起芙黎的右手,自然地用蘸着消毒药酒的纱布擦拭着待会儿施针的部位,自然地将毫针扎进大陵、内关、外关等多个穴位完成施针,随后他便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凌彻的视线一一
哪怕不是武修,没有危机预感的裴景初,也能从凌彻那阴沉的眸光中品出杀意。
明明是境界相同的两个人,可此时此刻的裴景初却仿佛置身于生死危机中。刹那间,裴景初极其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天啊!他不过是以医修的身份毫无感情地拉了下芙黎的手,凌彻就想刀了他!
裴景初后怕地吐了口气,还好只是针刺穴位,若是按摩,那他八成会被凌彻切成一片一片的……
嗯?
裴景初看了看芙黎扎着毫针的手,顿时灵光乍现地想到了脱离生死危机的好办法一一
他轻咳一声,煞有其事地道:“除了针刺以外,我宗还有一套可以缓解腕痹的按摩手法!”
裴景初朝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凌彻招了招手,“凌道友,来,我把这套按摩手法传给你,两个时辰后你可以试着给芙道友按摩一下手腕。”“嗯?”
凌彻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眸,眨掉了眼中的阴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他伸手指着自己,“我学?”
芙黎:“对啊,为什么是他学?我自己不能按吗?”“你自己按掌握不好力道。”
裴景初不再废话,径直走到凌彻面前,拉起他的手,“好好看,好好学,每天给芙道友按一刻钟,有助于改善腕痹的症状。”捕捉到关键词的凌彻耳尖顿时泛红,“每、每天?”裴景初:“对啊!唔……针刺最少也得做三日,至于这按摩嘛……也来个五日十日的,后面再看情况吧!"<1
一想到之后要发生什么的芙黎瞬间红温,“针刺就够了,不、不用按摩了吧?”
裴景初:“你是医修还是我是医修?作为病患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听医嘱!”
很好,芙黎不说话了。
裴景初拽住凌彻疯狂后缩的手,“你还想不想她好起来了?”下一秒……
凌彻也被硬控住了。<1
大
是夜。
脑子被新知识点塞得满满当当,裴景初把桌上的个人物品尽数塞进芥子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去吧!“芙黎冲他挥挥手,“明早我早打坐,午后你再过来。”对于没有师承的芙黎来说,裴景初无异于是最好的阵道学习搭子,仅仅是今天,她俩就在互相请教中改造了三个阵法,所以她俩约好了,在五州大比前每天都会碰面,互相学习的同时也顺带治手。“好!"裴景初走到隔间门口又转了回来,“哦对,时辰到了,凌道友你给芙道友按摩吧!”
“砰………
裴景初关上门的瞬间就后怕地拍了拍心口一一还好他足够聪明才化解了生死危机,不然今天他恐怕就走不出这扇门了!大
隔间内。
凌彻手足无措地站在芙黎面前,“要、要我帮你按摩吗?”上一刻,芙黎心跳如擂鼓,这一刻一一
眼瞧着凌彻那僵硬的身体,以及那双垂在身侧拧巴着衣摆的双手,芙黎瞬间就笑开了。
她抬起头,仰望着凌彻的眼眸里全是认真,“凌彻。”凌彻低头看来,“怎么了?”
芙黎伸出右手,“我想试试。”
大
与此同时,属于松年的隔间里。
阮明洲双手交叉揣在衣袖里,一双眼清清冷冷地看着松年,“说吧,你和凌彻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下午的时间松年仿佛老了十岁,终究是他扛下了所有。只见他深沉地叹了口气,又深沉地说一一
“我钟意芙黎。"<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