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的东西了,他都没找你要回,我宗自然不会干涉,更没必要把你牵扯进来。“裴景初自嘲地笑,“毕竞和我宗扯上关系又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是肖宗主那种……脏水?”
芙黎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俩也是为了维护我,话说的确实重了些,不好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凌彻看向芙黎,“你何必道歉?是他先拿你说事挑衅我们的。”裴景初急了,“那也是贵宗弟子先看我不顺眼的!”凌彻:“谁看你不顺眼了?”
“那器修和那魂修!"裴景初有理有据:“我是来请教问题的,芙道友都没说什么,就他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是几个意思?”凌彻:…”
可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他们今天确实不太正常,大概是五州大比在即压力比较大吧,好了好了,就当给我面子,此事翻篇!"芙黎看向裴景初,“对了,你刚才说三千年中蓬莱无法自证,难道连你们也不相信肖宗主是清白的?”裴景初反问:“这世间估计只有你看过那套手札,你相信她是清白的吗?”“我不知道。"芙黎解释:“那套手札只记录到炼虚境,目前看来肖宗主是个很好的人,但…人都是会变的。”
裴景初提了提唇角,笑得很命苦,“我也不知道,估计连我师父都讲不清楚。”
凌彻:“可是自肖宗主飞升至今,蓬莱宁可扛下世人的质疑和指摘也不曾另立门户,就证明你们是相信她的。”
“对啊!"芙黎认可的点头,继而又提出疑问:“但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的东西交给别人保管呢?”
裴景初:“这种宗门秘辛,恐怕只有我宗历代宗主知道。”屋里安静了几个呼吸,确定裴景初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芙黎便站起身来,“谢谢你跑这么一趟,也替我谢贵宗宗主和剑阁路掌门,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谁说没事了?"裴景初把图纸搁到桌子上,“我这还有一堆问题等着问你呢!”
芙黎眨巴着眼,“这不是你为了来找我才编的借口吗?”裴景初双颊染上胭脂色,眼神飘忽,“来找你还需要编借口吗?倘若只是带个话那让李蔚来也一样啊!”
凌彻地铁老人看手机似地看着裴景初,“所以你是真的不会?”“你们都不听讲的吗?都说了蓬莱没有肖宗主的传承,我不会这些阵法很正常!”
裴景初梗着脖子吼完,又破功一般可怜巴巴地看着芙黎,“唔…求求你教教我呗!″
芙黎…”
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非要缠着人类玩耍的萨摩耶.……大
一个时辰后。
充当保镖的凌彻被那些陌生的阵道知识点搅得昏昏欲睡,然而面前的两个阵修却越聊越起劲。
在指点裴景初的过程中,二人逐渐发现手札中的那些花里胡哨却没大用的阵法,只要稍加改动就能成为具备攻击力的术法。毕竟手札写于三千多年前,在此期间,阵道在日益进步和演变,再加上掌握阵道核心技术的蓬莱众人处境十分艰难,他们更愿意改造出适合蓬莱宝宝体质,具备攻击和自保能力的阵法。
“确实是这样。“芙黎拿着炭笔边画边说:“拿掉这个符号,整个阵法就变了。”
“啪哈……
炭笔突兀的从手中掉落,芙黎吃痛地“嘶"了一声。坐在她身后发呆的凌彻顿时清醒,朝芙黎看去一一只见她蹙起眉心,揉着右手的手腕,右手拇指正异常且快速地抖动着。凌彻"噌"地弹了起来,他弯下腰,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拉起芙黎的胳膊,查看着她的右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眼瞧着凌彻一息内就从背后将芙黎圈在怀里,裴景初愣了愣,继而又很懂事地撇开目光。
芙黎鼻翼翕动,一股檀木香便钻进了鼻腔,她后知后觉地偏过头,凌彻的侧脸就近在咫尺。
他毫无察觉,依旧圈着她,一双眼担忧地看着她抖得触目惊心的手指,胸腔里的那颗心也随着这异常的抖动而乱七八糟地跳动。“我这就去找少阁主。”
话音刚落,凌彻便利落地直起身子,转身欲走。下一秒一一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