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松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顺着路往房间的方向走。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花,刚放下手就看到阮明湖院门外的回廊里蹲着个人。
松年试探地喊了声:“猛男?”
凌彻叼着根兰草转了过来,“回来了?好玩吗?”“好玩个屁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北州举办五州大比,风气也太差了,就连卖那种药的都能光明正大的在玲珑阁里开铺子!我等正经修士不齿与之为伍!”
松年发泄完后又顺着凌彻的目光看向面前的院子,“他们还没谈完?这都多久了?”
“七刻多,马上就一个时辰了,就说个破手机需要说这么久吗?”凌彻偏头看向松年,本想寻求认同感,却被后者的眼神吓得嘴里的兰草都掉到了地上。
松年双眼微眯,眸光犀利,“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凌彻:…”
“你一直守在这里?”
“那么……你为什么要守在这里?"松年逼视着凌彻,“少年,你不对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