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医修也一人提溜着好几个伤患,赶羊回圈般地将他们带回杏林阁。见状,其他没受伤的弟子也陆续告辞,不消多时,演武台中只剩下五人组。芙黎挨个看着伙伴们,然而却总会被阮娇娇右眼下的伤疤拉回目光,芙黎“啧"了一声,随后从芥子囊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藏在衣袖里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药丸,“阮娇娇,张嘴!”
第三次……
阮娇娇都快不能直视她的大名了,“干、干嘛要张嘴?”“你还记得刚才和我打的赌吗?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芙黎瞪着她,“少废话,张嘴!”
阮娇娇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继而又乖巧地张大嘴巴,“……芙黎眼疾手快地把药丸扔她嘴里,"咽下!”“咕咚……
阮娇娇不管不顾地咽下后才问:“你给我吃的啥啊?”芙黎没答,只直勾勾地盯着阮娇娇的脸一一只见那道结了痂的细长伤疤正肉眼可见地往下掉血痂,新生的血肉疯狂填补着伤口,再过几个呼吸,那里的皮肉便和其他地方一样细腻白皙,完全看不出曾被剑势所伤。
积压了三天的郁气终于被吐了出来,芙黎舒坦地弯起唇角,“唉!这才是我那美若天仙的好师姐嘛!”
阮明洲看了看阮娇娇瞬间治愈的伤势,继而便疯了一样拽住芙黎的衣袖,从她手里扒拉出个眼熟的锦盒,然后……
“芙黎!你有病吧!阮娇娇那点伤过两天就长好了你至于给她吃三品灵药吗?″阮明洲绝望地怒吼一一
“那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三!品!灵!药!啊!!!”大
玄二宫。
陈长老将一言不发的杨长老送回住处,见他像丢了魂一样垂头丧气地推开院门,陈长老站在门口,叹息道:“杨师弟,今后有什么需要,就发信给我。搭在门扉上的手顿住,杨长老转过身来,有气无力道:“你和执事长老早就知道芙黎是圣子了,对吗?”
陈长老:“不是,她不是圣子。”
“她不是圣子?“杨长老倏地瞪大双眼,“你没看到那把指在我面门上的剑吗?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的阵法能攻击我这个合体初期的剑修!意味着芙黎能布控出超出合体期的阵法!结果你还说她不是圣子?”陈长老无奈地重复:“她真不是圣子。”
“好!那你跟我说,她为什么能反弹魂修的精神力?"杨长老不依不饶,“那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复盘前两场比试给芙黎正名,可为什么只字不提第三场?”杨长老哼笑一声,“是因为你们都知道芙黎能无视精神力的攻击,却无法向外界言明原因!”
眼瞧着气急败坏的杨长老,陈长老却突然笑了出来,“你现在是承认芙黎的实力能做我宗的圣子了?”
“之前在观心楼,你问我是否相信圣子能搅得风云变色,我现在回答…”陈长老抬起头,看向浩渺苍穹,“我信。”大
乾坤楼。
执事长老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那“滩”窝在圈里的人影一一他仅穿着白色里衣,敞开的领口露出两道利落的锁骨,挽成混元髻的长发早被放下,此时正用一根缎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回想起刚才擂台上的神仙人物,执事长老眼皮不禁跳了跳,继而又若无其事地躬身做礼,“三宫主,给蓬莱段宗主的回信已发出。”一想到那群穷鬼,三宫主就忍不住皱眉,他指尖轻点桌面,一个钱袋便在执事长老面前凭空出现,“一会儿让你信的过的执事堂弟子去买百八十个手机,以玄门三宫的名义捐赠给蓬莱。”
执事长老抬手摸摸鼻子,顺带把唇角的笑意抹个干净,“您给他们捐赠手机,他们也用不了,蓬莱宗门内并没有搭建信号基站。”三宫主”
执事长老:“我听说阮家一直在暗中资助蓬莱,玲珑阁在这些事上一向大方,可如今蓬莱都未搭建信号基站,应该是段宗主的意思。”“呵,固步自封就能救世救己么?"三宫主翻个白眼,“对了,两日前芙黎重开洗心阁试炼,她又走完全程了?”
执事长老:“是,走完了。”
那小姑娘是真够自虐的,来来回回听那么多遍另一个世界的生前回忆,也不怕生出心魔?
不过她原来的那个世界,瞧着还挺有意思的……三宫主单手托腮,“你去告诉各宗各派,明年五州大比团体战的秘境,由本尊亲自布置。”
执事长老愣住,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什么,甚至都忘了管理表情。“你这是什么眼神?本尊难得干点正事就让你如此震惊?"三宫主瞪他一眼,“没事就出去,即刻起,无大事不得打扰。”三宫主把他的手机递给执事长老保管,“倘若凌彻发信或是登楼,就告诉他本尊已闭关,倘若是芙黎,就告诉她,本尊能说的都已悉数告知…”“……算了,还是带她上来罢!”
“是。”
执事长老已经不想纠结谁才是圣子了,他躬身做礼,正要离开时又忍不住开了口:“弟子有一事不明,烦请您为我解惑。”“说!”
“芙黎为何能以金丹期的修为布控出合体期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