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没有一战之力。阮明洲收回目光,冲着阮娇娇弯起唇角,难得开起了玩笑:“下来吧,下次说话前记得把下巴托托牢。”
可是阮娇娇并没有笑,反而哭得更大声了。“阮娇娇!"擂台上的剑修叫嚣道:“念在你是玲珑阁的少夫人,我给你三分薄面,赶紧下去!”
剑修这一嗓子无异于是导火索,瞬间点燃的对方阵营一一“阮娇娇输了?哈哈哈哈……阮娇娇终于输了!”“愿赌服输,赶紧下去换别人上!”
“喊!他们哪儿还有人啊?我听说那怂货早就回宗门了,现在都不肯过来那不就坐实了她是嗑、药嗑起来的修为嘛!”“为了那么个烂人打成这样,我都替阮娇娇不值!”污言秽语间,一袭黑衣从演武台外走了进来。高束的马尾在脑后肆意摇摆,黑色的劲装包裹着年轻男人蓄势待发的体魄,他大步流星地跨上擂台,站定后召出用了将近三年的银枪一一这些造谣生事的垃圾还不配他用本命枪!
松年惊叫出声:“凌彻!”
阮娇娇抬眼看来,随后又“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阮明洲笑意蔓延,他拉了拉阮娇娇的衣摆,“好了,凌彻来了,你总该下来了吧?”
凌彻捡起地上的盾牌,递给阮娇娇,“辛苦了,先去治伤,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待阮娇娇走下擂台,凌彻这才斜睨着台上的剑修。剑修的危机预感迫使他连连后退,他能察觉到眼前的武修,周身都散发着无尽的杀意!
并没有关注本届宗门大比的剑修打量着凌彻身上的劲装,“你是何人?这是我玄门三宫的事,外人不得干涉!”
“废话真多!"凌彻不耐烦地拿出黛青色道袍扔到地上,“念在你刚做过一场,我让你三招,趁我没改主意前,你最好快点动手!”闻言,剑修也不扭捏,拉开架势就执剑而来一一一招。
两招。
三招……
剑修没能使出第四招,泛着寒光的枪尖就抵在了他的咽喉前。“滚!”
凌彻挽了个枪花,继而把枪斜背在身后,那双幽深的眼眸淡漠地脾睨着台下众人一一
“就你们这种货色还想挑战芙黎?先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大
乾坤楼。
突如其来的罡风猛然袭来,在芙黎眉心前化成一道清气。下一秒……
清气似乎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被打散,又化成一阵罡风朝三宫主的方向刮去一一
书桌上的书本被吹的"呼啦"作响,原本垒成一摞的宣纸此时像雪片一样漫天飞舞,笔架上的毛笔根根掉落,在奢华的书桌上划出凌乱的墨痕……罡风过后,书房里一地狼藉。
就连三宫主也.……
白色缎带被罡风吹落,如瀑的黑发乱七八糟地散落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毫无准备,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位高高在上万万年的大存在,此时此刻颓丧得就像是无法接受破产事实的穷光蛋。听到动静的芙黎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宛如台风过境般的灾区现场,以及披头散发又呆若木鸡的三宫主。
芙黎缓缓打出问号,嘴比脑子快一一
“您这是……吹牛被雷劈了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