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没白费我翘了早课!”
“嘶!别挤,都踩我脚啦!”
“没想到翘课碰上杨长老,估计要挨罚喽!”“罚就罚,能拿到七彩祥云,就算被罚思过半年我都认!”芙黎和凌彻对了个眼神,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一-还真是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吱呀…“凌彻打开院门,就见杨秋晨笔直地站在门口。凌彻做了个拱手礼,“杨前辈。”
杨秋晨咧嘴一笑,挤成一团的眼袋上,黑眼圈越发浓重,“不负所托,昨夜我炼了一宿,终于把你的武器做好了!”“那么快?“芙黎张口就夸:“不愧是炼器大家!”“那当然了。"杨秋晨拍了拍腰间的芥子囊,“找个地方给你们看看?”凌彻让到一边,“请进。”
眼瞧着芙黎就要转身,门外的剑修们顿时可怜巴巴地扁起嘴,就像是摇了半天尾巴却没换来主人摸摸的狗崽子一一
“芙道友……”
芙黎…”
她都快不能直视这三个字了……
“去去去!"杨秋晨像赶苍蝇一样地挥挥手,“还有规矩没有?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去抄一百遍《清净心经》,日落前交来执事堂!”“杨师叔,我认罚,现在就回去抄,只不过…”一个女修讨好地问:“您能帮我和芙道友要一块七彩祥云的阵纹吗?我剑都做好了,就差阵纹啦!”闻言,众剑修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杨秋晨一一“杨师……”
“杨师伯……”
“杨长老……”
杨秋晨:“都给我滚蛋!再胡搅蛮缠就抄两百遍!”眼瞧着那群嗷嗷待哺的剑修,芙黎叹了口气,“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儿我会把阵纹碎片交给李道友。”
上一秒还苦大仇深的众剑修,这一秒就都挂上笑脸,“好耶!”杨秋晨:“我数三个数,还不滚就抄两百遍!”“呼呼啦啦……”
都没等杨秋晨数到“二”,剑修们就跑没影了……大
院子里,杨秋晨把两个精致的木匣放到石桌上。芙黎一脸期待地看着凌彻,“快打开呀!”“咔哒……”
凌彻掀起稍长一些的木匣盒盖一一
黑金长、枪和图纸几乎一样,只是一眼看去就注意到在用甲寅木炼制的枪柄上,多了细细碎碎的金色凸起。
杨秋晨解释:“我改了些许细节,枪柄上融了鎏金沙,这样能增加握枪的摩擦力,用起来就更不容易脱手。”
芙黎点头:“是是是,毕竞您才是行家,我只是会画画而已。”是的,她生于和平年代,只在电视剧和游戏里见过武器,哪能知道这些使用细节?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细小的改动,都是为了让凌彻更好地运用长、枪,可以说杨秋晨在还原图纸的同时又增加和完善了可用性。芙黎对这把枪简直是一百个满意,甚至都觉得还好没执意回去让松年来炼,不然他俩没炼过也没用过长、枪的卧龙凤雏,搞出来的大概率也只是和图纸一模一样但一点也不称手的花架子。
凌彻也非常满意一-他的本命枪再也不只是一张图纸了!就在两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时,杨秋晨指着枪身上的金属装饰物,“嘿嘿,我在你画的那朵木芙蓉底下加了我名讳的暗纹,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你们不介意吧?”
芙黎愣住,两年半前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地袭来一一【这把剑好是好,就是整体设计太单调了,就给你加了点小巧思。】【这是我和松哥的标志,以后我们做的东西都会标记一朵木芙蓉花。】【岳师姐是我们接的第一单生意,就想着加进去不但好看还能给我们宣传宣传.……)
【不过师姐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给你改回来!】眼瞧着芙黎不置可否,杨秋晨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你介意啊?那我现在就给你改回来!”
“没有,前辈误会了,我不介意。”
芙黎瞧着那隐在木芙蓉下,不仔细看就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显得格外卑微的名讳暗纹,突然就有些想哭一一
两年半前谁会想到,那个穷鬼瘸子的作品,也有被大佬蹭热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