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一圈了吗?”
“飞飞飞!”
李蔚二话不说地跳上阔剑,用神念操控着它升高,飞向远方。“呜呼!”
远远看去,剑刃完全隐在云雾之中,李蔚当真像架着七彩祥云的仙子一般遨游在天际之间。
另外剑柄上迸发出的白色光柱,就像车前灯一样,为她在漆黑的夜色中照亮了前路。
之前对阔剑不屑一顾的剑修们一边抬头望着在天空中试驾的李蔚,一边有理有据地分析一一
“那道光束绝了,这样一来走夜路就不怕瞧不清啦!”“你们有没有发现李师姐拐弯都不带减速的?唔……看起来要比用备用剑稳当多了!”
“似乎速度也更快了呢!”
“我刚才看了下用料,都是很普通的材质,花不了一个灵玉就能做出来了。”
“呜呜鸣……好好看哦!”
眼瞧着这群也没能逃过“真香"定律的剑修,小装一把过足了瘾的芙黎才懒洋洋地开了口:“我知道你们不舍得在佩剑上用变形阵法,但只是用来御剑的话,就没必要做剑鞘,也不用开刃,只是个载具而已,用变形阵法刚好方便收纳,不然这么大一把剑,多占芥子囊的空间呀!”被芙黎重塑了三观的众剑修纷纷点头:“有道理!”说话间,驾着"七彩祥云"的李蔚减慢了速度,晃晃悠悠地飞了回来,与此同时,擂台上的车轮战也告一段落。
凌彻走到芙黎身边,望着半空中的七彩祥云,咧着嘴笑,“我在擂台上就看见你又在鼓捣什么,原来是这个。”
“还不错吧?回头让松年给你也搞一个。”芙黎抬眼看向凌彻,就见他满头是汗,马尾也湿了大半,然而那张清俊的脸上,还有意犹未尽的兴奋。
“你看你,也不知道擦擦汗!"芙黎递给他一块帕子,又晃了晃手里的水囊,“要喝水吗?″
话音刚落,她便怔住一一
这个瞬间,像极了那些在球场边等男朋友打完球的女同学,温柔又殷勤。“要。”
并没有类似经历的凌彻不疑有他地接过水囊,“咕嘟咕嘟"地吞咽着清水。似乎是喝得太急,一股水流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过喉结,最后流进了衣襟里。
芙黎直勾勾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吞了口沫。凌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怎么?你也渴了?我芬子囊里有水杯,要拿吗?”
“不用不用!"芙黎连忙看向别处,“我不渴,你喝你的。”嘶……她都干了啥啊?疯了吧?她竟然对着好哥们儿咽!口!水!1“芙道友!”
李蔚操控着阔剑停在芙黎面前,“哇!这把剑太棒啦!比我御备用剑轻省多了,速度也快,还能照明,哎呀优点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数不过来,总之就是谢谢你,我很喜欢!”
突如其来的夸夸文打散了芙黎心里的那点尴尬和旖旎,“不用谢……还没等她讲出客套话,余光就瞥见一大波心痒难耐的剑修冲她靠了过来。与此同时。
“滴答……”
一滴水从天而降,落在了芙黎的鼻尖,她抬头看去一-下雨了。“芙道友!”
都不用众人开口,芙黎就率先抢答:“我已经把图纸送给李道友了,你们找她要!″
下一秒……
芙黎就拉起凌彻的胳膊,“快跑!”
芙黎拉着凌彻在绵绵细雨中狂奔,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传来李蔚绝望的哀嚎“芙道友!我只有图纸,并不会做阵纹啊!”大
芙黎拉着凌彻跑出演武台的范围,确定没人追上来才放开了他的胳膊。芙黎抹掉黏在脸上的碎发,“剑阁里为什么会下雨啊?”她在玄门三宫将近三年,每天都像是待在恒温恒湿一样的温室里,还没见过除了晴空万里以外的其他天气。
“好多门派为了磨砺门内弟子的心性,护山大阵只起到防御效果,并不会改变自然天气。“凌彻指着一棵大树,“越下越大了,我们去那里躲一躲。”牢记雨天常识的芙黎连忙摇头,“不安全,离得也不远,我们赶紧走回去算了。”
此时此刻,她无比怀念那个什么玩意儿都能掏出来的蓝色芥子囊……眼瞧着芙黎湿透的衣摆,凌彻蹙起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眉头又舒展开来。
他翻出宗门大比前在内务执事那买的防水防火的七品法衣,而后他像是下了什么了不起的决心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突然抬起左臂揽过芙黎的肩,把她带进臂弯里。
“刷啦……
抖开的法衣被凌彻撑在二人头上。
他紧张的又舔了舔唇,磕磕巴巴地解释:“走吧,这、这样总比直接淋雨回去……好一些。”
芙黎看了看头顶的法衣,又看向目视前方的凌彻一一他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侧脸被雨水打湿,那像是被精雕细琢过的五官也渐渐褪去少年的青涩,顺理成章地显现出独属于年轻男人那动人心弦的张力。“咕咚……
芙黎喉头滚动,不知不觉间,又冲着好哥们儿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