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黑衣剑修狠厉道:“还敢动手,你信不信”“咣当……“两声,两个剑修的佩剑纷纷从手中滑落。数秒后,饭厅里唯一还站着的,有且只有裴景初。罡风过后,裴景初的袖口与衣袂轻轻浮动,宛如流云聚散。芙黎眨巴着眼,是……是有点帅哈!
裴景初给同样软倒在地的青涩少年喂了颗黑色药丸,继而走到灰衣少女身边,嫌弃地把碍事的黑衣剑修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腾出地方来后他才把少女推到方桌上,替她仔细地包扎着伤囗。
蓝衣剑修徒劳地在地上挣扎,“你……你给我们下了什么毒?”“毒?”
裴景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软筋散而已,还称不上是毒。”黑衣剑修破口大骂:“蓬莱宵小,有本事和爷爷我堂堂正正地做过一场!”芙黎…”
这台词怎么听起来熟熟的……
“等你能爬起来再说吧!”
裴景初给灰衣少女包扎好伤口,又给她喂下解药。似乎是嫌还在骂骂咧咧的两个剑修过于聒噪,裴景初拿出一包药粉,像撒盐巴一样撒在两个剑修脸上。
世界顿时安静了。
裴景初用帕子仔细地擦过手,这才看向角落里的看戏二人组。他唇角弯起,晃动着手里的瓷瓶,“要解药吗?”芙黎看着白衣男人脸上那暖融融的笑意,一时间竞莫名想起了素有“微笑天使"之称的萨摩耶……
还没等芙凌二人出声,裴景初又道:“差点误伤二位,实在抱歉,药劲已散,二位可以正常呼吸了。”
眼瞧着芙凌二人不为所动,裴景初直接把药瓶抛给凌彻,“六百灵石一颗,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芙黎麻了!这台词……
他究竟是蓬莱弟子还是玄三宫弟子?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黑衣剑修的话听着耳熟,那不就是原来玄一宫和玄二宫弟子嘲讽玄三宫的话吗?
闻言,凌彻这才把手放了下来,顺手把药瓶扔了回去。“能看出在下的跟脚和路数,并且事先就有所防范。"裴景初笑看着凌彻,“阁下,实在不简单啊!”
凌彻与他四目相对,随后只是挑起唇角,笑得高深莫测。裴景初医阵双修的路数,凌彻在上一世就见过了一一上一世,五州大比个人战的决赛,他的对手,正是裴景初。没等到回答,裴景初也不纠结,他眸光一转,扫视着饭厅里的一地狼藉,“唉!又白干了!”
与此同时,在门口目睹一切的饭厅掌柜走了进来,操着地道的南州口音质问裴景初,“你真是蓬莱弟子?”
这口音一出来,裴景初立马松了口气,之前的高人风范瞬间荡然无存,就像是见到顶头上司的小职员一般,冲着掌柜点头哈腰,“对对对,我是蓬莱弟子,大哥,听口音您也是南州人吧?那您也该知道我们宗现在是个什么光景,您今天的损失小弟都会赔偿,但您看…”
掌柜摆了摆手,打断道:“我问你,刚才那小孩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俩剑修不但毁约不给足额赏金,还劫持你师妹企图夺宝?”“嗯嗯嗯!"裴景初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灵渊秘境多凶险啊!我接这趟活儿还不就是为了给宗门赚点钱,哪成想……唉!”掌柜也跟着叹了一声,“既然如此,就不用你赔了,这两个人你也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就当我给蓬莱积德行善了。”“好人啊!"裴景初笑得越发灿烂,“大哥您尊姓大名?我回宗以后一定给您在祖师爷面前供上一盏长生灯!”
掌柜翻个白眼,“不必了,你们宗再这样下去……估计还没我命长!"<1“…“裴景初噎了噎,“那我帮您归置归置…这生动活泼的一幕,直接把芙黎看傻了一一这个跟掌柜讨价还价,笑得一脸市侩的男人,就是闺蜜口中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配得上一切美好形容词的……世间极品???
那种卖家秀和买家秀,货不对版的感觉再一次袭上心头,此时此刻芙黎巴不得拉着闺蜜和她一起穿书,好让那个大黄丫头看看她喜欢的究竞是个什么玩意J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