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办法劫持那个女修,逼他们把东西交出来,东西到手我们就御剑离开!”
凌彻眯起眼,医阵双修……
“这穿山过林的也没啥好看的。"芙黎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我们去船舱里吃饭吧!”
凌彻又看了眼那两个剑修一一金丹巅峰期,似乎并不会影响他们吃饭。“好。”
大
船舱里狭小的饭厅,类似小饭馆的陈设,只摆了七、八张方桌,此时只坐了四桌人。
芙凌二人找了张靠边的方桌,和伙计点完菜后就百无聊赖地坐等上菜。然而凌彻看似无所事事,却是一直分神关注着他们斜上方的那桌一一坐着的正是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剑修。
“你听说了吗?玲珑阁地下一层的赌坊昨天开盘了!”隔壁桌男修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同伴不屑道:“有什么稀奇的?赌坊哪天不开盘?”“那不一样,昨天开的可是五州大比的局!”“哦?有点意思,那我待会儿下船了就去下注,玄门三宫肯定又是团体战第一!”
“唔……我听说这一届玄门三宫的队伍不太行,里面有好几个玄三宫弟子呢!”
“有玄三宫弟子也正常啊,十个人的队伍,怎么着也得带两个医修,一个器修吧?”
“好像不止,具体几个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说这一届的队伍里只有两个剑修!”
“什么?玄门三宫的长老是疯了吗?那俩剑修最好是元婴期的真人,否则他们拿什么赢别的州?”
芙黎闭起眼,传音蛐蛐:【他们好像很看不起我们玄三宫的样子!】凌彻一边喝茶一边回:【那我现在就打他们一顿?】芙黎耸耸肩,小声道:“那倒不用,反正看不起我们的人多了去了,要都计较的话,你怎么打得过来?”
凌彻:“那就再拿个五州大比的头名堵住他们的嘴。”“唉?你都敢肖想头名了吗?"芙黎抠抠脸,“我还在想怎样才能不丢宗门的脸呢!”
凌彻刚想搭话,武修的危机预感就察觉到了一丝凌厉的杀意一一只见在甲板上遇到的黑衣剑修从凌彻身旁走过,在他们隔壁的方桌前召出了长剑。
“……
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刚坐下来的灰衣少女。灰衣少女和同伴顿时吓了一跳,本能地起身避让,却刚好撞上了站在她身后的蓝衣剑修的胸膛!
剑修一手反剪着少女的胳膊,另一只手手腕翻转,手里的长剑便横在了少女的脖颈前。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杀人啦!”,人群顿时哗然,呼啦啦地跑出了门,胆子大的便扒在饭厅门口,够着头地往里看。至于芙黎……
他们的位置刚好被前后夹击的剑修堵得无路可逃……然而还没等芙黎反应过来,凌彻就坐到了她身边,把她护在身后,还悠哉悠哉地传音道:【有我在,你安心前排看戏。】芙黎…”
倒也不用这么安心……
另一边,劫持着少女的剑修冷哼一声,冲着少女的同伴道:“给你一刻钟,把你们领头的那小子叫过来!”
同伴也是个略显稚嫩的少年,他颤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劫持我师姐?”
站在一旁的蓝衣剑修不耐烦地用剑鞘拍了拍少年的背,“跟你说不着,照我大哥说的做,把那小子叫来,否则…”
“阿!”
脖颈上传来的剧痛让灰衣少女叫出了声,冷银色的剑刃上顿时染上了刺目的鲜红。
“我现在就去!"同伴边跑边道:“你们别再伤害她!”“喊!”
蓝衣剑修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芙凌二人。“剑修,还有个……呵!什么乱七八糟的跟脚都能修到金丹?“蓝衣剑修一脚踩在刚才凌彻坐的椅子上,拿着剑鞘在方桌上“当当当"地敲了几下,随后眼珠一瞪,狠厉道:“听爷爷一句劝,最好别多管闲事!”芙黎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又冲着蓝衣剑修挤出个乖巧的笑后就连忙闭上眼,看起来就像是被剑修吓到了一样。下一秒……
她的声音就在凌彻的识海里响了起来,【你打得过他俩吗?】凌彻:【打没问题,救人有点难。】
劫持者的剑离得太近,他还得顾及芙黎的安全,只能先和蓝衣剑修动手,万一黑衣剑修发现情况不对,直接抹了少女的脖子……芙黎:【唔……那还是等她家大人来吧,我们也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不消多时,船舱里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走动声。刚才去报信的少年人未至,声音先传了进来,“裴师兄,快!就这里!”下一刻……
身材颀长的男修低下头,躬身进了饭厅。
男修立在门口,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披散着的黑发仅用一根玉簪束着,露出一张不知道长在多少人心巴上的脸……
只是一眼,就让芙黎想到了那句网络文学的古风金句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与此同时,身旁的凌彻看清来人后,一直绷紧的脊背却骤然放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一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