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的底部露出缝隙,还没等芙黎有所反应,一袭白衣就旋身滚了出来一一
马尾高束的少年单手执剑,刚站稳脚跟就目标明确地将芙黎揽到身后。芙黎瞪大眼睛,随后又弯起唇角,“凌彻!”凌彻并未回头,他看清眼前的形势便大喊一声:“所有人蹲下!”随后,蹲在地上的众人只听到几声剑鸣,再抬头时,就见仍旧保持扑击姿态的黑鹰就像烟花般在半空中轰然爆炸,漫天的黑羽飘飘荡荡,翩然坠落。众人的视线随着鹰羽落下,这才发现方圆数丈内的腐尸也尽数掉了脑袋。许彤喃喃:“他真的破境了…这才多久?还没一个时辰吧?”“哇哦!"阮娇娇震惊得都忘了鼓掌,“这就是金丹期的武修?”岳灵紧抿着唇,目光死死地锁着凌彻一一
不,她感受到的是金丹巅峰期的剑意,从一个刚结出金丹,甚至都还不能叫做“金丹初期"的武修身上,感受到了这个境界最巅峰的,最圆满的剑意!然而只有凌彻知道,他这具身体处于哪个境界,他就能体现出那个境界的最高剑意。
卢亦承一边拍打着熔炉一边嚷嚷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三哥又干啥啦?”芙黎靠在熔炉上,懒洋洋地回:“没什么,就是装了个大的!”凌彻随手挽了个剑花,他挑起唇角,转身笑看着芙黎,“封我五感的账,你想怎么算?″
芙黎心里一个咯噔,金丹期就是不一样啊,怎么感觉这小子连笑容都比以前更晃眼了些?
没等她回答,凌彻又低笑一声,继而冲着众人拱手道:“辛苦各位为我护法,都收拾收拾准备出去了,等大比结束,想吃什么你们随便挑!”“好耶!"阮娇娇高举着盾牌,“也别大比结束了,出去我就让阮氏伙计送吃的来!快快快!夫君,你赶紧解冻前面的路,我们这就杀出去!”阮明洲就像没听见一样,他把取出来的阵纹碎片扔进一滩癸凝水里,随后极速冻结,“咔嚓″,阵纹碎片应声裂成几瓣。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他的控水术也不赖!
然而……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没芥子囊装尸体了。”“用我的装!出去再买个新的就是了。"阮娇娇浑不在意地把剑修尸体收进芥子囊,“哎呀,赶紧收拾收拾出去吃饭啦!”“咦!"许彤嫌弃道:“那你里面的其他东西还要不要啦?”阮娇娇:“我的事你少管!”
无人在意的阵纹碎渣,随着新涌出来的癸凝水飘向远方……“……“阮明洲木着一张脸,“列阵,出去!”出去他就闭关练个大的!
看着重新列阵的同伴们,芙黎指着熔炉,“那我进去了。”“就剩这么点路程,还有这一地的癸凝…"顶在队形最前面的凌彻一剑扫倒挡路的腐尸,“我都金丹了,你还进去干什么?”“我当然得进去啦!"芙黎抠抠脸,“松哥的熔炉太沉,他们三个人是不可能举着走的。”
“这和金丹没关系,换个元婴期的武修来也举不动!"阮明洲斜睨着凌彻,酸溜溜地道:“总不能让他们都出来吧?凌真人护得过来吗?”凌彻:…”
很好,在这个团队里是真的装不了一点……大
晋升金丹的凌彻回归队伍,最后的路程对于熔炉外的五人就像散步一样简单,然而对于熔炉里的四人……
这短短十五丈的大平地,硬是让芙黎想起了小学语文课本里的挑山工“到了。”
凌彻的天籁之音响了起来,“你们可以出来了。”都不用大伙儿举高高往外钻,松年直接心念一动将熔炉变小,“嗖"的一声收进芥子囊。
他双手像投降一样地举着,止不住地发抖,“少阁主,搞点活血化瘀的药来擦擦,我的手放不下来了。”
下一秒。
一双手就抓在了松年的手腕上,将他拉上高台后就上上下下地抖了起来。“阿!!!”
松年凄厉地惨叫,幽怨地瞪着阮明洲,“你是魔鬼吗?”阮明洲言简意赅:“活血化瘀。”
正想张嘴求药的芙、卢、邓:…”
大
九人陆续站上高台,高台上似乎有让腐尸忌惮的阵法,并没有腐尸能跨上来。
岳灵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阮娇娇活动着发酸的手腕,“走了走了,出去吃饭啦!”“等等!”
芙黎看着高台下被癸凝黏住的密密麻麻的腐尸,“临走前顺手送后面的同门一份大礼吧!”
只见她把剩下的五雷符尽数拿了出来,“少阁主,帮个忙,把底下的癸凝都解冻成水状。”
眼瞧着癸凝渐渐融化,芙黎把五雷符扔到高台下,飘荡在癸凝水面上。她心念一动,蓝色的癸凝水中亮起一道道白光,势如破竹地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当真是火花带闪电的特效大场面!
“呜呼!”
借助物理知识过了把高阶修士瘾的芙黎爽到飞起,待目之所及之处所有腐尸都躺倒不动后,她才销毁了五雷符,“走吧!”闻言,四个人影却莫名的往边上挪了挪。
站在传送阵前的阮娇娇缓缓打出问号,“你们干什么呢?”许彤抱着手,“没算错的话,现在出去就是第一名了。”邓雨点头,“你们先走,反正只有第一名有奖品,我们几个谁先谁后都无所谓。”
岳灵浅笑,“恭喜,实至名归!”
卢亦承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