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非常小,像是过家家用的玩具。
看起来是这个小小的东西,侵占了五条悟的生活,但实际上…更像是五条悟大发慈悲地允许这个杯子留在身边。
主动权永远掌控在强者的手中。
就像她,无论做什么、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撼动五条悟的一言一行。哪怕是昨晚那种情况,他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却依然能全身而退。只有她一个人,失眠一整夜。
只有她一个人,放不下这件事。
这一点都不公平。
但是……
既然他问,那么她也要求得一个答案。
“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
夏珍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很认真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听到这个问题,男人拿着咖啡杯的大手,明显僵了一下。他像是被咖啡烫到了似的,马上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故作疑惑地问:“什么?”
夏珍:…。”
她重新鼓起勇气,一句一句地追问着一一
“昨天晚上,悟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因为′珍惜′我吗?”
“如果悟真的像你说得那样′珍惜′我,为什么又对我做了…那种事。”她说到“那种事"的时候,声音明显开始颤抖。手腕酸胀到失去知觉、手心里热辣的疼痛感,都是真实存在的体验。夏珍继续质问他:“既然,悟已经对我做了那种事,还差最后一步吗?”“你说啊。”
“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
“为什么一整夜都不理我。”
“为什么今早又来关心我?”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份委屈,只有得到他的答案,才能释怀。五条悟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他稍稍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着该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沉默了好一阵,他终于重新抬起头。
五条悟:“抱歉,昨晚对你做了那种事。”随后,他就不再说任何话。
沉默继续蔓延。
夏珍站在他的面前,听到他的话,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绝望感。她设想过他给出的一百种答案,但偏偏没想过,五条悟会对她说"抱歉”。为什么道歉?
凭什么道歉?
道歉有用吗?!
更何况……
“为什么是悟在道歉?!"夏珍怒了,她说,“这件事,明明是我做的吧!“所有的错事,都是我做的。”
“有问题的香料是我加进去的。”
“悟每次要走,都是我主动挽留。”
“是我在……勾.引悟。”
“这种道歉,到底、算什么阿……”
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夏珍心里的委屈,突然变得比昨天更多。
“是我的错,因为我没有管好夏珍,"五条悟很平静地说,“你做错事,都是因为我对你的关注太少了。”
“但是……
男人话锋突转。
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又问她:“我很好奇,那种咒术师专用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杰……吗?”
五条悟有些不敢确认。
在他的记忆中,曾经的夏油杰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但除了他,目前好像也没有更可疑的人选。听到五条悟的问题,夏珍没有犹豫,直接说:“是夏油君给我的。”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几乎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夏珍干脆全说了。
“夏油君说……这样做,就可以让悟多在意我一点。”很标准的陈述句。
女孩只是在诉说着实际发生的事,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导向。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突然觉得十分不爽。他想了好一阵,才终于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五条悟问她:“夏珍,你为什么觉得,这样做是有用的?”“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难道,你相信杰,多过相信我?”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夏油杰这个人,在朝雾夏珍的眼中,到底有什么奇怪的魅力?她一次又一次地和夏油杰走,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展露笑颜。她还会把和夏油杰在一起的时光,当做珍藏的秘密,从不与任何人分享。更让五条悟无法忍受的是一-她相信夏油杰,胜过相信自己。到了现在,她依然为了夏油杰,保持着让人火大的沉默。五条悟皱着眉,语气控制不住地强硬了几分。他说:“我在问你话,夏珍。”
男人的语气变了很多,让夏珍不敢再沉默。她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表情,然后说:“谈不上更相信'吧,只是……“这种事,夏油君说的也没错。”
五条悟反问:“没错?”
女孩点了点头,又说:“昨天晚上,悟如果和我……做到最后一步,现在应该会更在意我一些吧。”
“悟那么有责任心,如果做了那种事,肯定不会丢掉我。”五条悟…哈?”
他完全理解不了女孩的想法,但又不愿意对她发火,只能将错误归结为其他原因。
五条悟继续说:“夏珍完全被杰带坏了,这种事,实在是大错特错。”“我之前对你说过很多次,不要用自己去交换任何东西。”“况且,这种事……要和真心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你明白吗?”
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