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滚烫温度。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得像是一个世纪。
但可能也只是短短的一两秒。
男人抬起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了白瓷般的额头,那上面还沾着一些汗珠。
苍蓝色的眼眸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啊,夏珍帮我。”
随后,他笑了,但是笑得格外恐怖。
这是那一晚,五条悟追她到新宿一丁目时,很短暂地展现在她面前的模样一一是让她感到害怕的五条悟。
如果说当时的那种陌生,只是在他平日里温和的表象上,撕开了一小个口子。
那么现在,已经百分百地展现出来了。
五条悟笑着说:“说好了要帮我哦。”
“不可以中途停下。”
“不可以说′不要一一啊,没关系,也可以说。”他的笑意渐深,故作体贴地说:“想说多少遍都可以的。”话音未落,他就去摸她的脸。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过女孩柔软而稚嫩的眉眼。那种柔软,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自控的破坏欲。随后,像是哄着她似的,五条悟用很温柔的声音,补了一句:“但是,说多少遍都没有用。”
话音刚落,他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地带。女孩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细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着,手腕也往回缩,但是依然被男人强行摁了下去。
他带着她,去触碰那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东西。很久很久之后,久到夏珍快崩溃了。
她猜测着,真实的时间应该没有那么久,但她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茶室里没有挂钟,她又看不到手机上的时间。这种漫长的、诡异的、不限时的折磨,快把她逼疯了。“我不要了……”
她无力地说着。
茶室内暖黄色的顶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空旷而漆黑的环境很诡异。
只有那半扇障子门,依然开着。
夏末的夜风偏凉,吹在手臂的皮肤上,冷得她不受控地发抖。冷白色的月光映了进来,映在男人的脸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美丽、更加冰冷。如果不是那冰冷的眸色中,漾着一抹显而易见的蒸腾雾气,夏珍几乎快要忘了,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恬……”
她喊他的名字。
然后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大声地说:“我不要了!”“我不要这种………
夏珍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男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也没说话。
他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摆明了贯彻刚刚那句“说多少遍都没有用”,将她彻底无视。
夏珍完全受不了这种折磨。
她宁愿被他用更过分、更要命的方式来对待,也不用这种钝刀子切肉般的痛苦。
至少,前者可以让她完全拥有他,而现在却什么都得不到。她用闲着的那只手,去抹眼泪。
真的要疯了。
她像过去一样,用那种哭过的、委屈的、软绵绵的声音,对他撒娇一一“手腕好酸。”
“呜……快断掉了。”
“悟,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