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闭眼像是顺从和认命,而卫琢始终睁着眼,逼得她无处回避,只能与他四目相对,心中愈发恼怒,又隐隐惧怕那一夜再度重演。卫怜穿得厚实,感觉卫琢剥了半天才脱去袄子,似乎不耐烦地停住动作。她正松口气,一只温热的手却扯开了系带,灵活地探入,如剥虾拆蟹般由下至上,慢条斯理,却带着几分恶意。
亲吻未曾停歇,逐渐变得深重绵密,落在她的耳垂与颈侧。卫怜明亮的眸子蒙上一层雾气,水光潋滟,双颊也透出娇艳的红。每当她想后退,便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压回去。
帐内暖香缭绕,卫怜不自觉地弓起脊背,紧咬嘴|唇不愿出声,渐渐却如离水的鱼,香汗淋漓,眼睫挂着泪珠。
无论她是否愿意承认,身体的确因他而生出变化,最终只能浑身轻颤,无力地伏在他肩头。
卫琢这才低笑一声,眉目舒展惬意,仿佛方才愉悦的是他自己。“小妹,"他嗓音低哑,呼吸急促,话里却掺着几分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