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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向金笼始两全1(2 / 2)

意淡下来,还想说什么,外间宫人便通报道:“陛下,韩姑娘已带到。”

卫琢闻言起身,亲自去殿外接卫怜。

韩叙并未得旨退下,只得继续端坐。不多时,便听见两道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入内。

其中一道急促细碎,伴着女子微恼的语气:“不过是裙角沾了点水,又怎么了?”

“你既是从温室殿过来,理应换身衣裙……"卫琢的声音紧随其后,似乎跟在女子身后。

卫怜走得很快,心中本就揣着心事,不等走到内殿,就忽地停下,蹙眉问道:“母妃给我的长命锁在哪儿?”

“我替阿怜收起来了。"说话间,卫琢细细端详卫怜的神色,她应当也发觉了那些信才是,却只字不提,是不在意了么?是不在意陆宴祈的信,还是不在意他这个人?“还给我,"卫怜更是不乐意:“你总是这样,偷偷摸摸藏我的东西做什么?她心心中火气不小,想到他连几张纸都要偷梁换柱,堂堂九五之尊,岂非惹人笑话。

卫琢自然知道韩叙还在里头,被她这么埋怨,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无奈地压低嗓音:“有什么话等到夜里再骂,殿里尚有外臣在。”卫怜闻言又惊又疑,更添了几分不安。毕竟自从回宫以来,她就极少见外人。待看清正襟危坐的韩叙,再想及身份之事,下意识便一把挣开了卫琢的手。他手中一空,僵在空中。

原本是想让卫怜与韩叙见一面,这二人过去有些困龋,以免影响日后做戏。然而偏偏卫怜也在此刻与他置气,反倒不便说了。韩叙恪守非礼勿视,眼观鼻鼻观心,却被迫听完了二人这番争执,只觉今日入宫,实属时运不济。

卫怜见他并无多少讶然之色,便知不必多言。犹豫片刻,她才问韩叙:“韩公子,贺姐姐她在莱州好不好?”

这事卫琢未必全知,但韩叙对贺令仪不同,他定然是清楚的。果不其然,韩叙眸中掠过一丝异样,抬眼看了看她,一时也不知该作何称谓,便答道:“她不在莱州。”

卫怜愣了愣:“可那时候她分明说,等雪停了……“话未说完,她目光已转向卫琢,带着警惕的怀疑。卫琢微微摇头,无奈地回视她。“她一直在长安。“韩叙缓声道:“有我照料,公主不必忧心。”卫怜望着眼前这张苍白俊秀的脸,好似永远都没什么表情,最愤怒的时候,也不过是被贺令仪泼了满头满脸的茶。她心中百般困惑不解,却实在无法不忧心。一直到夜里,卫琢处理完政务回去,卫怜还没有睡,想要问他贺令仪之事。难得她主动凑近,卫琢便耐着性子,将自己所知的告诉她了。其实韩叙对贺令仪有意,卫琢早有察觉。只是这两人性情天差地别,实在称不上相配。且韩叙身子不大好,大约是书读得太多,脑子也僵住了,满口规知礼仪。他一面瞧不上贺令仪的莽撞娇蛮,目光却又时时被她吸引,偏自己浑然不觉。

想来倒也耐人寻味,这样一个洁症严重到病态,几乎影响生活起居的人,如今却连对方曾成过婚,也变得不大在意起来。卫怜听完,好一会儿没能回神,不知该作何评价,只小声说:“贺家那时出事,与他也脱不开干系……贺姐姐怎么”卫琢笑了笑:“贺令仪有没有′怎会′还不好说,但韩叙那边,怕是真要怎会'了。州

“怪人一个,"卫怜依旧烦闷不解:“他若真喜爱她,对付贺氏时怎半点不手软?这也罢了,当初若是答应成婚,又何必绕这么一大圈弯子。”卫琢又笑一声,微微俯身凑近,并未伸手去抱她,而是垂眸凝视着卫怜:“人心哪有这么黑白分明…何况是人就有贪嗔痴,若非失去过,又如何会自省。他一双眼眸幽深如潭,流转着奇异的光华。卫怜又被他看得心尖发紧。她忽然觉得,好好说话时,卫琢还是从前那个皇兄。可每每到了这时候,相比起人,便更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媚。他又想干什么?

她装作听不懂,若无其事地躺下,面朝里侧。枕畔人沉默了片刻,随后也躺下了。

卫琢夜里非要与她同榻而眠,好在他还算安分。卫怜赶不动他,只能勉强说服自己由他去。

初秋的夜已渗着些许凉意,卫怜向来畏寒,卫琢浑身却像暖炉似的,手掌更是温热无比。她迷迷糊糊睡去,在梦中便不由得自己了,带到被他抱回怀里的时候,十分没出息地轻哼一声,整个人乖顺地蜷起。卫琢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随着绵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自己浑身则愈发的热。

睡意全无了。

卫怜再醒的时候,察觉到一丝极轻的晃荡。身下的床榻仿佛浮在春|潮之上,随波轻摇。

卫琢仍然离她很近,只是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见了。他的脸似乎深埋在她披散的发丝间,呼吸略微急促,将她整个人都烘热了。还有某种奇异的摩擦声,细密而飞快。

卫怜不安地想要动,紧接着,便见到咫尺之间的人睁开了眼。黑暗中,他眸底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彼此目光相接,卫琢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连肩膀也快|慰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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