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脸轻轻蹭着她颈侧白腻的肌肤。她手上仍在安抚着猫,回应都显得有几分不专心。
“不困了吗?"他忽然在她耳边问了句。
不等她回答,卫怜的肩膀已被他扳了过去。她被他抱着亲吻,唇.瓣也被他带着点惩罚似的轻咬。
卫怜不禁有些发懵。冯子珩一走便是这样久,分明该是自己怨怪他才对。唇.舌被他缠住,不断研.磨着她。方寸之地的气温渐渐攀升,卫怜很快开始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不多时,一只发烫的手掌微颤,试探着滑入她松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覆了下来。
她惊得愣住,腿间随即也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就去抓他的手。接着,卫怜被他扶起,坐到了他的怀中。手指也被他握住,一根根在掌心摩挲和按.揉。眼前人呼吸不稳,唇.瓣磨.蹭着着她的耳畔,哑声低语了几句。卫怜耳尖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卫琢稍稍退开些,喘.息声在这片月华下显得有几分勾人。他眸底沾着湿漉漉的水,眼尾还晕着一抹红,抬着眼无声地求她。结发为夫妻,此事本也……本也天经地义。何况……只不过是……卫怜眼睫颤了颤,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似乎与先前不大一样了。
他深夜悄然而至,用这张清隽俊逸的面孔带着媚.意瞧她,倒像是志怪话本子里,春.心大动的狐媚,专为引.诱她这般懵懂的妇人而来。继而敲骨吸髓,将她一层一层地剥干净。
发觉卫怜这种时候还在出神,微睁的杏眸里一片迷蒙,唇瓣被吻得犹如揉碎的花蕊,卫琢不再多言,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向自己。卫怜脑袋软软地伏在他肩上,柔黄似的手指紧张又笨拙地蜷缩,仿佛单凭她的手根本无法握住。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鬓边,卫琢忍不住低头轻轻舔尝,犹如品鉴着什么珍馐,极致的愉悦让他眼角都跟着渗出泪水。“动一动……“他哑声教她。
话音未落,方才跑开的衔雪,又一次跳上了竹榻。卫怜心里一慌,仿佛正在做亏心事被抓住的孩子,手下意识地一攥。只听见一声难.耐的低口今,他身子骤然僵住,紧接着,炽热的火焰跳动几下,似乎降下一阵微凉的雨。随之而来的,像是隐隐约约的……草木腥气。她还在思考着自己应当如何,手便被一次被他握住。此时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称之为是懊恼。
卫怜的指缝被他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她在羞赧之余,一丝笑意差点没忍住,迟疑了会儿,才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你别想那么多。”然而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他的额头便沉沉抵在她肩上,头也不肯抬了。
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闷声道:“…我下去洗洗,你先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