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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蓬莱第几宫3(2 / 3)

的酒酿声名远播,卫怜早有所闻。她跃跃欲试,却再一次被冯子珩拦下,忍不住埋怨:“又怎么了?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又不是小孩了……

她声音稍大了些,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顿时又觉得丢人。冯子珩略一皱眉,思忖片刻,才吩咐季匀去买一壶回来,解释道:“你从小沾不得酒,一碰必定发酒疹。晚些最多只许尝尝味道,不可多饮。”"还有这种事?"卫怜一愣。

见她似乎不信,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卫怜却嘀咕了句:“算了,这种小事,你骗我做什么。”

冯子珩眼睫微不可察地一颤,没有作声。

正是阳春三月,城中一池碧波如镜。湖旁遍植烟柳花树,映着街巷初上的花灯,待到入夜,定是良辰好景。

他们恰好遇上扮作花神的貌美女子,正乘着肩舆游街。舆中花篮盛满花瓣与特制的福果,沿路天女散花似的洒向道旁人群。卫怜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努力探头去看那花神,恰好听见旁边有人感叹:“这仪仗,怕是不输长安的花朝了!”

“瞧你这样,定是没去过长安!"另一人立刻接话:“那还是差远了,这回姜国的靖王爷还携了二公主回朝,亲自拜见新君…长安必是热闹百倍。”卫怜闻言有些好奇。与此同时,肩舆上的花神眼波流转,素手轻扬,一枚福果直直朝着他们站的位置抛来。

下一刻,她就被冯子珩拉开避让。他脸上掠过一丝冷色,眸光凉凉扫过那花神。

这神情她从未见过,极快便敛去,让她疑心是自己眼花。“你衣裳怎么湿了一块?"卫怜方才只顾看花神,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衣襟处的水渍。

冯子珩薄唇紧抿,再次抬手去抚,低声道:“有人扔花。”男子不似女子易于识别婚配,他皮相生得好,有女郎掷花倒也不稀奇。卫怜正觉得好笑,冯子珩已伸手过来,不由分说,将五指挤入她的指缝,再紧紧扣住。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悦,随后一路都牵着她走,大街上也神色自若。卫怜面上微微发热,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此后,果然再无人朝他抛花掷果了。

夜里二人还看了花灯,直到卫怜累得腿酸脚软,才肯打道回府。坐进马车,她想起街上听到的话,好奇地问冯子珩:“你去过长安吗?他们说长安的花朝节,要比这儿热闹百倍呢。”冯子珩抬手将她发上微斜的珠花扶正,神色淡淡:“不过是夸大其词。菱州地处南边,气候柔暖,自古以来花朝节就比长安隆重。”卫怜听什么都觉新奇,还想再问,季匀却轻叩车壁,递进来一卷文书。她见了,便乖巧地收声。

等他批阅完,才发觉卫怜靠着软垫,昏昏欲睡,便将人揽入自己怀里,免得脑袋随着马车晃动不宁。

卫怜困倦得很,也没有再乱动。

不知睡了多久,她在梦中忽然下坠,随即腹中升起一股钝痛,疼得她都蹲下了身。这么一蹲,反而陡然从梦中惊醒。她正被他抱在怀里,蜷着身子睡觉,藕荷色的裙裾柔柔铺散,交叠在他的白袍上。冯子珩原本垂眸翻着书卷,见她醒了,温声道:“还有些路,再睡会儿吧。”

卫怜却感到不对劲,脸色乍然涨红,慌忙就要起身。冯子珩一怔,虽然不明就以,仍下意识轻抚她肩背:“怎么了?”“我、我…“卫怜嗓音发颤,支支吾吾说不出口,急急撑着身子爬起来,却已经迟了。

春日衣衫轻薄,此刻不只是她的衣裙被糊脏,连带着冯子珩那身素净白袍的下摆,也赫然浸开几滴小小暗红,在昏黄的车灯下极为刺目。想到白日里他连被女郎掷花都那般不喜,何况……何况是经血!卫怜脑袋抬不起来,羞窘得几乎透不过气。这次出行身边没有侍女,恐怕连马车也要跟着脏污了。

“我还当是什么事……“他立刻明白过来,见她连耳尖都红透了,忍住了那一丁点笑意,反倒收紧手臂,让她坐稳:“无妨,疼不疼?”卫怜强作镇定,却仍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含糊点头,又飞快地摇头。“快到了。“他低声道。衣袍脏污不过是小事,他更为在意的是,她这次还会不会像从前那般疼得厉害?

是以一回府,冯子珩便命人唤了医师过来。卫怜回房换了衣裳,才后知后觉感到小腹抽痛,任由医师照例诊脉。癸水多被视为不祥不洁,她虽然觉得可笑,但普世观念如此,即便是丈夫也往往会回避。冯子珩却换了件常服,若无其事般陪在房内,好似听不出医师的暗示,只专注侧耳倾听。

医师说她气血亏虚,胞宫失养,开了几剂温补药方。闻见药味儿,卫怜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先前卧床时喝药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停了药,怎的又要喝了……

冯子珩仔细端详她的神色,转头便吩咐人去取些蜜饯。被这双沉静的黑眸专注盯着,卫怜还是磨蹭了好一会儿,药一吞下,就苦得脸蛋紧皱,含了蜜饯都压不住。

“有这么苦?“冯子珩微一敛眉,似乎有些意外:“从前倒像是……没听你说过。”

卫怜身子不好,在他跟前不知喝过多少汤药,却极少抱怨,也极少叫苦。“自然苦的……"卫怜看了眼药碗里的褐色残渣,越想越郁闷:“你若不信,那让她们再煮一碗。”

说一出口,她才觉得不妥。自己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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