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仿佛要将她揉碎。
他冷冷地瞥了严德一眼,不再多言,揽着不断挣扎、哭泣的芳如,迅速消失在更加混乱的战团与弥漫的烟尘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喧嚣被抛在身后。
北狄核心区域,一处低矮僻静的民房内。
房门被猛地踹开,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阿七将怀中几乎虚脱的芳如粗暴地扔在了屋内唯一的一张硬板木床上。灰尘在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飞舞。
芳如被摔得七荤八素,尚未反应过来,就感到手腕和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和束缚感,阿七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粗糙麻绳,以极其熟练且不容反抗的手法,将她的四肢分别牢牢地绑在了木床的四角,形成了一个屈辱而无法挣脱的姿势。“阿七!你干什么!放开我!”芳如惊恐地挣扎,泪水涟涟。紧接着,嘶啦几声,她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被阿七用蛮力彻底撕裂、剥除,随意丢弃在地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剧烈地颤抖起来,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细小的疙瘩。
阿七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如同暗夜中索命的修罗。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板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身下的阴影里。他的眼神幽深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暴戾、占有,以及一种被触碰逆鳞后的疯狂。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灼热而危险,声音低沉喑哑,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和心尖上:“我有没有说过……再敢跟别人跑,我就把你四肢砍了,做成人彘,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