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流连,激起皮肤细微的颗粒,“是强迫。他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眸,不容她闪避,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耐心:
“再强迫……多无趣。“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这次,你自己……愿不愿意?”
“愿意”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芳如灵魂都在颤抖。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怎么可能愿意?!对这个夺她清白、视她如货物的男人!然而,哈丹那“夏国奸细毒杀王子"的指控,如同悬顶的利剑。一旦被抓,她个人生死事小,若因此引爆两国哉火,那天的罪孽她承担不起。
求生的本能,与对更大灾难的恐惧,最终碾碎了她最后的坚持。她绝望地闭上眼,从齿缝间挤出了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两个字:……愿意。”
阿七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暗流汹涌而过,快得难以捕捉。他没有再言语,动作迅捷而无声地绕到她身后,冰冷的匕首锋刃贴上她手腕的绳索,轻轻一划,“啪"的一声轻响,束缚应声而断。双手甫获自由,还带着麻木的刺痛和清晰的勒痕,耳边便再次响起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命令,带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沙哑:“那……证明给我看。”
芳如的身体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望向他。昏暗中,他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幽暗的火焰,要将她吞噬。
屈辱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却被她死死逼回。她颤抖着伸出刚刚获得自由、依旧冰冷而麻木的双手,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艰难,伸向了他腰间束衣的革带。粗糙的皮质触感,让她指尖如同过电般酥麻刺痛。她笨拙地摸索着那复杂的金属扣环,冰凉的金属和着他腰间紧实滚烫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像是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却又诡异地勾起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就在她指尖颤抖,几乎要放弃这酷刑般的“证明"时!“唰啦!"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名北狄士兵凶悍的脸探了进来,昏暗的光线下,他恰好看到女子纤细柔美的背影,正以一种极其暖昧的姿态伏在男人腰间,衣衫不整,青丝垂落,而男人精壮的手臂正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姿态亲密狎昵,仿佛正沉溺于极致的欢愉那士兵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香艳场景。帐篷内,芳如的心脏骤停,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忘了。千钧一发之际,后面的士兵高声喊了起来:“这边!这边有血迹!往营地外面去了!他们肯定往外逃了!”
门口的士兵闻言,又狐疑地扫了一眼帐篷内那对似乎完全沉浸在彼此之中、对搜查毫无反应的"野鸳鸯",最终啐了一口,嘟囔着晦气的狄语,悻悻地放下门帘,脚步声跟着同伴匆匆远去,朝着那被刻意引导的“血迹"方向追去。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渐行渐远,帐篷内外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