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太医。“她顿了顿说:“我兄长跟我说珍哥前儿在宫里挨了二十板子,你可知道?”
柳晏闻言一惊,“为什么?”
“听说是言语冲撞了贵人。“张氏道:“具体怎么回事我哥哥也不知道。”柳晏皱眉,“玄真观也没来人告诉我们。这孩子,不知又闯什么祸了?“若为了和三皇子的事儿,那就不是打二十板子能了的。肯定是其他事儿。“我就怕你蒙在鼓里,才来告诉你,派个人去看看吧。“张氏道:“不过也不必太担心,陈道长医术高明,应该无碍。”柳晏点头:“多谢你来告诉我,“她不由叹气,“二十大板下去,一两个月恐怕下不了床了。”
“这也算让珍哥儿涨涨教训,以后在贵人面前说话就谨慎了。“张氏道。柳晏心说贾珍才不会因为挨一顿打就收敛,比起担心,她更多的是好奇,这小子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怎么言语冲撞了贵人呢?这会儿天色还早,柳晏就让吴昌去一趟玄真观。傍晚十分,吴昌才回来,贾敬也刚散值,柳晏已和他说了贾珍挨板子的事J儿。
“老爷太太放心,大爷说事情不严重。"吴昌回话时,脸上却带着喜色。“不严重打了二十大板?"贾敬皱眉,“他冲撞了哪位贵人?”“……这个奴才没问出来。”
柳晏:“那你去半天问了个什么?”
吴昌道:“大爷说,宫里的事儿不便让外面知道,只说让老爷太太放心。”他顿了下又说:“奴才瞧着,这不是宽慰老爷太太的谎话,奴才去的时候,正遇上宫里的人给咱们大爷送伤药。”
柳晏和贾敬闻言都是一头雾水,柳晏就问:“是三皇子让人去送的?”吴昌摇头,“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太监送的。"1没有皇帝的默许,皇后是不会给贾珍送伤药的。贾敬和柳晏更疑惑了。吴昌下去后,二人琢磨半天也没个头绪,柳晏索性不想了,“算了算了,随他折腾去吧,反正我们也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