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出大头,咱们这边让你出十分之一,你都抠抠搜搜的,要你有什么用?”张氏忍不住哭了起来。
贾琏听说爹爹和娘亲回来了,跑到上房来,到了门口却被丫鬟姐姐拦住,“琏二爷,我们到廊下看鹦鹉好不好?”
“不要,我要找爹爹娘亲玩儿。"贾琏说完,却听见屋内隐约传来娘的哭声,还没听真切,他的奶娘赵嬷嬷就来了,“我的小祖宗,怎么跑这儿来了。走走走,我刚在炉子里扔了几颗板栗,可香…”“嬷嬷,我听见娘在哭……"贾琏被抱起来,却还伸着脖子听上房的动静。“二爷听错啦,老爷太太商量事儿呢。”
荣府一家子都在为钱发愁,宁府这边,两口子却讨论另一件事。“开了这个头,最终遭殃的是百姓。"柳晏叹道。贾府没钱了,不能坐吃山空吧,肯定要想法子把这窟窿补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平安州节度使在当地征税。
或者放出消息去,说驻军之中有几个军官的缺。立刻就有人上门想走关系,上门总得带点什么吧。
一个缺三五百两,十个缺就是三五千两。这可是实缺。贾敬抱着儿子,半响不言语。琨哥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爹爹,吐出几个口水泡泡。
过了良久,贾敬才说:“不过百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从上到下都开始糜烂。如果太/祖,或者先帝多活几年,绝不至于如此。“这事儿咱们要管吗?"柳晏问。这事儿管起来可不容易,不管的话,荣国府在平安州的势力早晚招祸。
贾敬看她,“我倒是想管?是皇上能听我的,还是老太太能听我的?就算劝说皇上不修寺庙了,他老人家肯定还有其他用钱的地方,最近又想修洛阳的行宫了,要不是工部和户部极力阻拦,这一下国库又要出近百万银子。”柳晏道:“归根到底皇上想要钱,那你不如给他老人家找条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