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谢家一直都知道贾珍干的那些荒唐事儿,因为陪着贾珍一起胡闹的人中就有谢家的一个子弟。
贾珍有的毛病,这人也都有。谢家长辈生气归生气,但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谢老太太就说:“我们家五姑娘,今年十七了,你也是见过的,虽不及她姐姐聪慧,却也读过几本书,改日带她来,你见见。”柳晏差点没控制住自己震惊的表情,前前世好像没这么回事儿啊!谢氏死后,两家虽还是经常来往,但谢家没再提过联姻的事儿。贾珍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干嘛总想把女孩嫁给贾珍啊!她只得笑道:“贵府的家教我是知道的,养出的姑娘各个知书达理,我若能认个干亲就好了。到时候她出嫁,我这个干娘也添一份嫁妆。"谢家的五姑娘是庶出,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谢老太太觉得可以给贾珍做填房。这年头姐姐去世,娶妹妹做续弦的事儿不少,这样可以保证姐姐的嫁妆不被夫家吞没,也能更好地照顾原配的孩子。谢家原本没打算再次和宁国府联姻,但前段时间谢老太太得知春蝶、夏蝉等人在打理谢氏的嫁妆。当铺经营上出了点状况,柳晏还让人帮着解决了。谢家人就觉得贾珍这人虽然不靠谱,但柳晏这个婆婆挺好的。至于贾敬,这个给事中当不下去也没关系,还有老宁国公留下的势力,他就是辞官在家,也不影响宁国府的富贵。若他破了这个局,宁国府就武转文成功了,贾蓉日后可以继续走科举的道路。
但谢老太太听柳晏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拒绝了。人家拒绝了,老人家也不死缠烂打,自家的女孩还不至于找不到人家。“那敢情好,你早点把礼备齐了。"谢老太太笑道。柳晏笑道:“那肯定的,我记得五姑娘喜欢吃枣泥馅儿的酥饼,我让人多做几盒子。”
“看你小气的。“谢老太太睨她一眼。
二人都笑起来,谢老太太又说:“你临产时若是顾不过来,就把蓉哥儿送我们家去,让他跟着我住些日子。”
“我不跟您客气,到时候要是真的没精力,就拜托您照顾他几天。让别人照顾我都不放心。"柳晏道。
贾蓉刚才见过太太奶奶们,在这边玩了好一会儿。这会儿瞌睡,到后面睡觉去了。
柳晏就和谢老太太说蓉哥儿的趣事,谢老太太能听出不但柳晏很疼爱这个孙儿,贾敬对蓉儿也很喜爱。
她这才放心了,又反过来叮嘱柳晏,不能太溺爱孩子。别再教出一个贾珍来。
柳晏答应着,“蓉哥儿继承了儿媳妇的聪慧,日后说不定是个读书的料。”柳晏在这边陪着谢老太太说话,前院,贾政带着邢家人来见贾敬。贾敬只好把几人请进书房,邢家人就开始诉苦,这砖窑经营不容易,下面的人操作不当,不是他们的问题。
贾敬道:“照你这么说,是意外?”
“是啊,那个烧死的上了年纪,跑得慢,也不能怪我们啊!“邢家人道。贾政频频点头,贾敬没说话,这种事不能听一面之词。邢家这位爷们今年不过三十出头,他就跟贾敬说起邢举人家里的情况,“我家也是耕读世家,我兄长二十多岁就中了举人,谁料他没做两年官就一病去了,家里几个孩子,都是我们在照看。我那大侄女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他看了眼贾敬,“大老爷若是不嫌弃,不如纳她做个小。”贾敬听到最后,脸色顿时冷下来,“你也是当叔叔的,怎么能让侄女儿做小\?”
邢二叔没想到贾敬是这反应,不免有些讪讪,看向贾政。贾政忙打圆场,“兄长莫怪,他们金陵来的,不知咱们家的情况。"说着又对邢二叔说:“我敬大哥哥和嫂子感情甚笃,并无侧室。”邢家二叔忙起身赔罪,贾敬哼了声,站起身道:“前面还有客人要招待,我先走一步,二弟,你陪邢二爷回去吧。”贾政和邢二叔都很尴尬,只得起身告辞。
回荣国府的路上,邢二叔就懊恼道:“我真没想到,东府大老爷竞然不纳妾。"贾府的爷们儿哪怕是那些旁支,只要有点钱,就要养小老婆。谁能想到贾家大族长没有妾室。
贾政道:“大哥信道,不近女色。”
邢二叔叹气,“那可如何是好?”
“不打紧,你们这事儿不难办,实在不行,就推到工头身上。"贾政道。拉一个出来顶罪的,不管是哪个官府,都不会继续往下查了。去年工部的几桩案子都是这么结的。
这也算是给邢二叔指了一条路,“应天府那边?”“那边你放心吧。"贾政道:“只要你们把话圆好就行。”宁府这边热闹了一日,至晚间,客人才陆续散了。贾珍今日算是高乐了一日,仿佛又找回了从前跟纨绔朋友们一起吃酒看戏的感觉。回来喝了碗解酒汤,心满意足地就回屋睡觉了。贾敬只喝了两杯,但柳晏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酒臭味,非要让他洗澡。贾敬歪在她身边不想动,“太冷了,明儿再洗。”这个天气洗澡确实很痛苦,哪怕屋里有炭盆暖炉,从热水里出来那一刻还是冻得人瑟瑟发抖。
但柳晏有孕后嗅觉很敏感,真的受不了这个味儿。“那你去睡前面吧,或者去暖阁。”
贾敬无奈,只能起来洗澡。
洗完澡出来,发现柳晏躺在他的被子里。
贾敬挑了挑眉,柳晏钻回自己的被窝,“怕你冷,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