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年纪在这摆着,上半年又病了一场,就怕这一胎太弱。“柳晏看向贾珍,叹了口气道:“你父亲这段时间又忙,也没时间求神拜佛,也只有你,能替为娘和为娘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了。”
贾珍:…所以母亲的意思是,还让儿子回玄真观?”柳晏点头。
贾珍脑子转的飞快,殷切道:“比起去道观祈福,儿子更想在母亲身边照顾您。”
“我身边有丫鬟婆子,不用你费心。“柳晏道:“而且你一个爷们儿,哪儿能在后院打转?”
贾珍心说那我也不能在道观打转啊!
贾珍无论怎样解释,柳晏就坚信自己这把年纪能怀孕,与他在三清跟前祈福有关。
还把贾敬升官的功劳也给贾珍分了一半。
她不但对贾珍这么说,第二天对着来贺寿的族人女眷也这么说。我们家珍哥儿也不是一无是处,在道观清修这段日子,跟着道士们做早晚课,焚香念经的,还是给家里带来了好运。
大部分太太奶奶听了,都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柳晏。你到底是在贬低你儿子,还是在往你儿子脸上贴金啊?
但也有几个信神佛的太太觉得柳晏说的很有道理,毕竞贾敬这么多年没升官,今年突然就升了,两口子十几年没孩子,今年突然就有了,这不蹊跷吗?看来三清还是灵验的,还有太太表示,过两天也要去玄真观拜拜。前院,贾赦等人则都在调侃贾敬,贾敬红着脸,一个劲说”惭愧”。贾赦就哈哈笑,“大哥有什么好惭愧的,你该骄傲才是。给蓉哥儿添个小叔叔。”
贾敬道:“其实添个小姑姑也好。"他说着看了眼不远处的贾珍。夫人怕珍哥儿心里难受,让自己这么说。
“也好也好,儿女双全凑成个好字。"贾政在旁边道。贾珍听见父亲和叔叔们的对话,愣了下,心里莫名就没有那么膈应了。自己在父亲心心里的位置,终究是无法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