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芙儿相处之时,不惯有宫人伺候,辛嬷嬷给两人送上茶后,便盯着四阿哥的袍脚,沉默地领着所有人退下。满室寂静,没有外人在,胤祺再难忍住眼中的心疼,他抚摸着李芙儿的眼角,似要将那份羡慕扫去:“快了,很快你也能出去交际应酬。”“再等等就好。”
脸顺势塞入胤祺的手中,李芙儿深吸口气,闻着他衣袖上好闻的青松香。“爷,我听您的。”
呼吸交缠,衣裳相触,青松香与百合香碰撞又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前人沾了满身他身上味道,这让胤褀的占有欲极度膨胀,他还想做更多,让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印记,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向李芙儿的目光深沉骇人手指搭在领口的梅花扣上,李芙儿的手悄然抬了起来,在胤祺的脖子上按着,感受着他突突跳动的脉搏。
指甲在脖颈划过,带来微微刺痛,胤褀仰头,深深呼吸着压抑住骤然涌起的兴奋,却不小心将他的脆弱暴露,李芙儿顺势拂过喉结,往锁骨而去。胤祺再忍不住,将李芙儿压在榻上。
扣子将将解开一颗,白皙细腻的肌肤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屋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苏培盛现在门帘外没敢进来,尽管此时天色还亮,但他的主子一遇见李格格,便容易失了理智,哪里有讲规矩的时候。若非事发突然,他也不会闹出动静打扰主子的好事。“什么事?”
沙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耐。苏培盛绝望地闭上眼,天要亡他,他果然来的不是时候。“主子,八阿哥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苏培盛这话说得小心又小心,毕竞,这种时候被打断,主子心情必然不好,难免迁怒。
他竖着耳朵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隐约间好像听见了笑声,苏培盛不大的眼睛瞪得滚圆,李主子不愧是李主子。
“爷,八阿哥来了。”
削葱般的手放在衣领上,将解开的扣子扣上,李芙儿语气遗憾,星眸中却是满满的笑。
“笑话爷呢?”
胤祺大掌压在李芙儿的手指上,强硬地握在手心,低下头,在露出的细腻上,咬了一口。
不等李芙儿呼痛,又在齿痕上舔吻而过,如羽毛拂过的触感,让李芙儿笑出声来,她在胤祺身下躲着,笑着求饶:“爷,八阿哥在等着您呢。”目含秋水,脸现红潮,娇喘微微,这让胤祺更加难耐,更舍不得从温柔乡出来。
他埋下头,加重力气,直看见有红痕浮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前院书房里,八阿哥胤裸正百无聊赖的喝着茶。他的生母觉禅氏与德妃娘娘同一批入宫,相交甚笃。他与四哥更是同时被养在佟佳贵妃宫中,甚至在佟佳贵妃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住在景仁宫中,亲厚之处不似旁人。
听了胤祐的婚事全赖四哥盯着一事,胤祺坐不住了,胤祐之后,他的婚期也近了,胤祸指婚的对象是和硕额驸明尚之女,郭络罗氏。尽管明尚犯了大错被斩,郡主也早就去世,郭络罗氏家底薄了点,但胤祺还是期待着与福晋的大婚。
佟佳贵妃去世了,他的生母在宫中空有嫔位的待遇,却没有相应的份位,他与胤祐相比,好得有限,内务府的人如何糊弄胤祐,就会如何糊弄他。胤撰越想越坐不住,拎着酒便来了胤祺的屋子。刚一进来,便被宫人请到了书房坐下,他等了又等,也没见胤祺的人影。茶喝了几杯,他将杯子放下,在书房晃悠着看着。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得的大事。
胤祺这个书房,宫人不敢轻慢,日日打扫很是用心,没有一点浮土,但,胤镇常看的书,这屋子里半本也没有。
砚台里更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铺在桌上的宣纸,也隐约泛着黄,这是摊开多日才有的模样。种种迹象表明,他英明神武的四哥,已经许久没有入过这个书房。胤撰诧异不已,他知四哥是个心怀天下的,不是酒色之徒,绝不可能多日不看书,只可能是他将常用的东西搬去了旁的地方。四哥府里,竟有人盛宠如斯!
等到胤祺急匆匆赶来,闻着他身上明显的暖香,再看着他脖子间不明显的抓痕,胤裸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
没想到,四哥也难逃美人乡。
他打量的太久,胤祺冷眼看去:“找我有什么事?”胤裸被冰得一激灵,忙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四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弟弟的亲事,也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