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热热的,但一想到李芙儿那么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胤祺又恨得牙痒痒的,他用力将李芙儿挣扎的身子搂住,轻拍两下:“爷很好,倒是你…”
“我怎么了?”
李芙儿感受到胤祺的手落在她的臀上,没有用力,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她眨着眼,眼中如有清泉流过,澄澈而透亮,胤祺徉怒的脸再也绷不住,笑意从他眼中流淌出来,浑身冷肃的气息淡了许多。“太医说你有身孕了。”
笑起来的胤祺真真好看,李芙儿沉浸在男色中,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胤祺说了什么。
尽管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但得知了有孕的消息,李芙儿依旧很是惊奇,她双手搭在腹部,面露惊讶地低头看了许久,随即抬眸,盯着胤祺,眼眸中亮光闪过:“爷,咱们又有孩子了!”
“有了孩子还不知道保重自己,"胤祺又收了笑,故作严肃地:“这么不注意,该罚。”
李芙儿每日抄经时辰有限,自觉并未如何劳累,她轻柔地抚摸着肚子,轻笑道:“都怪这孩子闹我,想必是个调皮的。”“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再不会累到。”胤祺定定看了许久,眼中冰雪消融,他宽大的手掌覆盖而上,深与浅重叠,对视间情意缠绵,自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边你侬我依,福晋屋子里却如坠冰窟。
自有孕以来,福晋早就将冰盆撤掉,唯恐伤了腹中胎儿,如今正是盛夏,她躺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却觉得阵阵寒意从心间泛起,就连骨子里都是冷的,丝毫感受不到酷暑的热意。
李氏,又是李氏。
福晋咬牙切齿地想着。
如今李芙儿已经堪称独宠,后院里的这三瓜俩枣形同虚设,根本近不到四阿哥的身子,就连自己给四阿哥送去的丫鬟,也被冷言拒绝。这样的李氏,与她前后脚有孕,福晋只觉得巨大的威胁扑面而来。若她生了女儿,李氏生了儿子怎么办?或者她们俩都生了儿子,四阿哥却偏心李氏的儿子怎么办?
种种可能不断的浮现,在福晋心中纠缠,她胸膛急剧起伏,眼中赤红一片。“福晋,福晋,"一旁守着的周嬷嬷心惊不已,对于福晋的心事,她再明白不过,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福晋这么枢气,福晋还怀着身子,气出毛病了该怎么办。
周嬷嬷思忖片刻,露出轻松的笑着:“福晋,这是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哼,什么好消息,让李氏骑到我头上的好消息?”福晋冷哼,若非这话说她最为信赖的周嬷嬷所言,她都要怀疑这是在嘲讽于她。
却只见周嬷嬷神秘地笑了,凑到福晋耳旁,细细道来:“李氏有孕,自是不能伺候爷了,一年下来,李氏与爷之间有多少情分都能消磨干净。”福晋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喜意又褪去:“这李氏也不是没有怀过孩子,也没见爷与她疏远了去。”
“福晋您有所不知,"周嬷嬷将她这些日子打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之前李氏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怀小格格的时候,没有与爷分床,奴婢听下人说,她有着身子还勾着爷做那事。”
“什么!”
福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也是小选进来的人,如此行事半点脸面也不顾,之前是我没有进门,没法子管,现在再让她做出这种丑事,四阿哥的脸面往哪里搁。
四阿哥也是,随着她胡闹,就连规矩体统都不要了!”福晋大怒,立即吩咐周嬷嬷盯着将胤祺的屋子收拾好,又令她去后院传话,务必让四阿哥与李芙儿分开。
于是,正被胤祺哄着喝药的李芙儿,得到了周嬷嬷过来的消息。胤镇的眉,下意识皱起,不知福晋身边人,过来做什么。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对李芙儿的偏爱占了上风,叹了口气,认命道:“不想见便不见。”
诧异之色在李芙儿眼中一闪而过,她没想到,最重规矩的胤镇,竟然会为了她折福晋的脸面。
不过,她却并不如胤祺所想,那般不愿意见福晋的人。李芙儿闭着眼,捏着鼻子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无论如何都要难受,不如早点解决。
用锦帕擦干净嘴角的汤药,喝下蜜水解了口中的苦涩,她笑着摸上胤祺的眉,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爷,让周嬷嬷进来吧。”胤镇再三确认李芙儿没有勉强之色,才点头宣了周嬷嬷。周嬷嬷依旧是板着脸的模样,她一板一眼的向胤祺和李芙儿行完礼,指着小太监手中的托盘说道:“福晋得知李格格有孕的好消息,格外高兴,特特让奴婢给李格格送些安胎的药材过来,盼着李格格养好身子,为爷开枝散叶。”李芙儿从椅子上站起,温和地笑着,眼角眉梢全是为人母的慈爱:“多谢福晋的关爱,可惜我身子不争气,太医让我静养着,这些日子不能出门,还请福晋恕罪,等我身子养好再去谢恩。”
精光在周嬷嬷眼中闪过,她侧身避开李芙儿的礼,笑着说道:“福晋如何会为了此事怪罪于您,奴婢出门前福晋还特特说了,若非福晋有孕,她就亲自来看您了,现在一切事情都没有您腹中的小阿哥重要,让您安心养着呢,就连四阿哥的屋子,福晋都吩咐奴婢收拾妥当了,决不能让您操心。”胤镇冷冽地目光直直看着周嬷嬷,这里头竞然还有他的事情。李芙儿不是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