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胁。这时的福晋,才正经将李芙儿看在眼里,对她的防备之心升了起来。四阿哥的后院,必须进新人了!
再让李氏一家独大,她这福晋都没地儿站。“主子,"周嬷嬷低头靠近福晋的耳旁,回得飞快:“家里已经寻了好几个人,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
“好,你让家里等我的信。”
福晋阴沉着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她琢磨着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给四阿哥引引荐。
又是一晚上的辗转难眠,第二日醒来,福晋便觉腹部轻微的疼痛。“主子,”
喜儿抖着手跪在地上,惊恐不已:“您见红了!”福晋心神震荡,连退几步,呼吸急促。
此时刚开了宫禁,前头院子里便灯火通明,宫人急促的奔跑声就连李芙儿院子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苏培盛!”
胤祺被声音惊醒,他拿起床头的怀表,就着屋子里那一星微光,看了眼时辰。
还没到上朝的时候。
宫中规矩,非大事绝不许冒出动静惊扰到主子,胤祺掀开被子,扬声唤着苏培盛。
在茶水房里守夜的苏培盛,刚听到他干儿子送的消息,听见胤祺的召唤,忙不迭小跑着进来,正要说话,却见到四阿哥抬起的手掌。苏培盛抬头一看,李格格好梦正酣,这番动静并没有让她醒来。眼角的余光看见一寸白到透明的肌肤,苏培盛心里剧跳,忙低下头去,嗓子压得低低的:“福晋那头见红了,急召太医。”什么!
胤祺对福晋不满,但他对子嗣还是上心的,听了苏培盛的回话,忙掀开被子,便要起来,去福晋院子里。
这动静到底还是将李芙儿吵醒,她眼还没有睁开,便听见福晋见红几个字。感受着被褥里灌进来的风,李芙儿忙睁开眼,让秋菊找出素净的旗装,简单将头发梳好,将将与胤祺同时洗漱完,去了福晋院子里。她一个侍妾,得知主母身子不豫,自是得第一时间去请安,这才是本分。胤祺虽然不喜欢福晋,却也容不得旁人怠慢于她。胤祺匆忙走来,两个院子间的守门太监连忙将角门打开,福晋院子里已经乱糟糟的,没有半点章法。
“四阿哥!”
见到胤祺过来,满院子的人都有了主心骨一样,镇定了下来。胤镇瞥了眼苏培盛,苏培盛心领神会,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胤祺径直进了屋子。
李芙儿犹豫片刻,跟着走了进去,只不过刚进门,便被周嬷嬷迎来,请到厅里先坐着。
福晋这屋子虽大,但里头也一样是用屏风帐幔隔开,李芙儿坐在厅里,也能听见里头的动静。
只听胤褀低声安慰几句,让福晋放宽心好好养着身子,又将太医叫来,询问情况。
这太医一直便负责福晋这胎,他哆嗦着在跪下,磕了个头:“四阿哥,福晋这是多思多虑,操心费神之症,日后定不能再如此操心,否则这胎难保。”太医的话一出,不仅胤祯愣住,福晋更是浑身发抖。她抚摸着肚子,这是她盼了多久才盼来的子嗣,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池。“宫里的事情确实多了些。"胤祺皱着眉:“你现在不能劳神,手上的事情便先放下,找个人帮你管着。”
福晋心里一惊,如今她有身孕,宋格格又是个不顶事的,四阿哥这意思,难道是让她将管家的权力交给李氏?
怎么可以!
福晋狠狠咬着口中的软肉,甚至都尝到了一丝血腥气,她的权力,绝对不许李氏染指。
要是将李氏的心养大了,尾大不掉,日后她日子就更难了。“爷,周嬷嬷伺候地一向周到,管事也颇有章法,有她帮着我,无碍的。”不等胤祺说后头的话,福晋连忙表着决心。福晋的想法,胤祺如何不明。
都这种时候了,还抓着权不放,福晋对他,何其不信。福晋对子嗣,又何其不慈。
胤祺铁青着脸,也不解释他原意是想去德妃那求几个沉稳持重的嬷嬷,深呼吸几次,将不断涌出的暗火压下,冷冷说了句:“你心里有数便好。”随即便站起身:“快到上朝的时辰了,你好生歇着。”说完,便拂袖而去。
李芙儿在厅里看见胤祺的脸色,心知他是动了真火,想着隐约听见的那些话,李芙儿扶额,福晋与胤祺的想法,似乎从来没有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