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神中,是安抚,是劝慰。
李芙儿鼻头一酸,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听着宋格格呼痛,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她腿都快软了,不过是在人前强撑罢了。
等到一切安定下来,被胤禛这么一问,当时的惶恐,害怕全部涌上心头。
“爷,我怕。”李芙儿软了身子,伏进胤禛的怀里,哽咽着说道。
“不怕,不怕。”胤禛略显粗糙的大手抹过李芙儿的脸,擦去冰凉的泪,他抱住李芙儿,在她的鬓角额间亲吻着:“你做得很好了,爷知道。”
李芙儿埋在胤禛的怀里,止不住哭了起来,胤禛沉默地擦着她的眼泪,任由衣裳被泪水沾湿。
好半晌,李芙儿才渐渐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地让胤禛去洗漱。
胤禛见着李芙儿缓过了精神,点着她通红的鼻头笑了笑,这才走进了屏风后。
留下李芙儿手忙脚乱地将脸洗干净。
入夜,春雨又下了起来,淅沥沥的雨溅在窗台上,扰得人不能入眠,李芙儿蜷着身子,往胤禛怀里拱着,胤禛压住身体的热,将李芙儿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哄着。
恼人的雨声与蟋蟀声,成了伴奏的夜曲,李芙儿在胤禛怀里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