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呀。
她忍不住问:“你喜欢她吗?”
大郎却是苦涩一笑:“我们这样的人家娶亲能谈哪门子的喜欢,只她一过来就能帮忙照看着二郎、三郎并父亲,我也好放心在外面撒开了手干。"沈黛深吸了口气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说别人做得不对,不能这么潦草的对待终身大事,可是易地而处,如果你是周大郎,你又会怎么办呢,人不能站在云端指责着匍匐在地艰难求生的人们,问他们"何不食肉糜?”“也好,既如此家里都落地了,等生意都走上正轨了,你可试着往福建那边海上走一走,那边海上贸易若是成了才是金山银山呢。”刚好沈黛前几日无意中听到崔彦和京城来的钦差们私话,貌似朝廷在讨论开海禁的事儿,看崔彦的态度这事儿多半是要成的,如果大郎真是个可造之材,能将她这简单的话听进去了,将来未必没有大的造化。沈黛还急着去城南顾娘子家就匆匆跟他告了别,大郎送她上了马车后,又给她塞了一布袋子的巧果,沈黛欲推迟,青桔却小声提醒道:“娘子就收下吧,这是乞巧节风风俗,会给你带来巧气幸运的。”沈黛这个土包子才知道竞有这么一说,自然欣喜收下。而周大郎望着他们马车消失后,就匆匆跑回了院子,捡起一块石子在内屋的墙角下刻下四个大字“福建、海贸",他虽然现在还听不懂什么,但是他知道有朝一日这四个字一定能帮助他成就一番大事业。